“对。”

有些话到为止就行，再劝酒多余了。

申楼兰肯定意识到了这些扭曲和不自恰，但它不知要怎么去重新整顿自己的认知。

“这第三试炼无关实力，也不在乎人数，只关乎知识。”

见岳莫隐意已决，楼瑞卿便将注意力放在了谭盛风上。

反而是跟真实人类世界二三十年前的状态如一辙。

而结合之前自己与申楼兰战的经验，作为申楼兰所创造世界中的唯一不受它掌控的变数，这从梅临渊记忆诞生的楼瑞卿必然是破解此间幻境的重要因素。

“家里难得来客人，但我这里没什么能招待二位的。” 楼瑞卿一步一定地从楼上走了来，站到两人面前伸了手，“凑合一吧，请担待。”

也就是楼瑞卿。

于是，他便从梅临渊的记忆中调取了一个最信任的人来。

“哦，是我没考虑周全。”

至于后边伪装梅临渊、暴、欺骗与将计就计就是这两方之间的事了，岳莫隐选择不关心。

“请。”

“也有。”

说话间，他剥了两个橘放到两人侧的桌上，

“没有。”岳莫隐也答得真实。

“而知识的获取，可能需要付大的代价。”

“没错。”楼瑞卿似乎还在欣赏谭盛风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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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刚从树上掉来那样。

“你有一定要破解第三试炼的理由吗？”

“研究的课题是？”岳莫隐想要借此机会验证自己的猜测。

于是楼瑞卿微微，“那请吧。”

“有。”岳莫隐斩钉截铁。

难度先不论，至少从程上看，肯定比岳莫隐一开始计划的挑拨离间步步为营夺申楼兰的权来得快捷。

“即使很可能把命都搭去也要继续的理由？”

应该是楼瑞卿所在时代应有的样貌。

但岳莫隐选择对这里的一切保持着极的警惕。

如果那正常的华国教育等级来换算，岳莫隐算是投机取巧地在之前谭盛风赶鸭上架一样的突击教学里考了中。

在他的摊开的手上放着两个橘。

岳莫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将两个橘分别掰成两半，并把自不同橘的一半合并在一起拼成了两个新橘，最后把它们推到了楼瑞卿前。

“你们先选，剩的那个是我的。”

因为各因素的加成，已经预先对抱有极大善意的谭盛风自然而然地手拿走了另一个橘，并有样学样地将来自不同橘的两果放到嘴里。

老式的家电、带有纹样的玻璃、铁质的细扶手，这里的一切事都可以说是与这个朝代混杂的妖兽世界格格不。

在这样一个简单的恶作剧的作用，原本敌对的关系似乎瞬间消弭于无形。

“谢谢你的提示，可这些我都不太关心。”岳莫隐对楼瑞卿说，“我也没有想要掌握这片天地的计划。”

楼瑞卿似乎对岳莫隐的回答早有预见，利落地说：“好，那我换个角度。”

“如果你问的是这一层的课题，那么是‘炼铭文、妖兽炁脉和斩妖人炁脉回路的共同’。”楼瑞卿答得坦诚，“有听过吗？”

楼瑞卿轻笑了一，顺手拿走了靠近自己的那个橘，掰两吃了去。

“你呢？”

合着他的那纤细但充满活力的形，像极了一个本应在校园中兼学霸和校霸双重份的大男生。

好酸！！

虽然谭盛风说话的语气没有岳莫隐那般铿锵有力，可言语中的定也没少半分。

说话间，他嘴角微勾，似乎想起了某一个亲实践过这句话的人。

见另外两人没有动作，楼瑞卿恍然大悟。

走塔，岳莫隐只觉有些恍惚。

由始至终，只有两件事对他来说是重要的——找到谭盛风和带着谭盛风离开这里回到真实的世界中去。

随后，他都觉自己脸上的所有五官都缩在了一起。

又是橘。

但像刚刚楼瑞卿所说的容，就明显是对应专业的研究生才会接到的容。

把橘从谭盛风手里接过来并礼节地吃一小块后，岳莫隐问：“这里是你的房间？”

不同于超市中常见的那黄澄的成熟橘，楼瑞卿手上拿着的橘染着极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