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缓缓转过，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将此时此刻心中所有疑问的源说了来：“你是怎么知我说过这句话的？”

有啊……

但远没有之前好了。

见岳莫隐半晌没有说话，谭盛风试图使用一小小的激将手段。

说话间，谭盛风叹气：“而且我猜楼致远执意不肯退让半步的原因是：现在的布阵门里已经没人会造‘界碑’了。”

“楼致远和楼守贤的楼与娄向晨的娄很久之前都同属于布阵一门，后来因为术业有专攻就分了来。”谭盛风补充解释，“楼守贤这家是布阵门，法的，娄向晨是布阵符门，符咒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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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真的很复杂，比单纯的斩妖难多了。”说话时，谭盛风不自觉地瞄向了岳莫隐，试图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个尽可能达到两全其的解决方案。

他有喜这被对方依靠的觉。

……

言多必失言多必失。

“楼家界碑什么功效我不是很清楚，但它对于稳定楼家制的原材料属非常重要。”

一阵夜风骤起，从两人之间呼啸而过，刮得谭盛风手中的塑料袋猎猎作响。

所以……其实那天老郭的宴席上，你是在场的吧？

岳莫隐，并向风到碗里来说明自己在七院和娄向晨第一次见面时，对方的自我介绍中就提到过他属于布阵符门。

既然你在，那为什么不来跟我打个招呼？

他用手肘轻轻蹭了两岳莫隐的手肘，“你不是喜挑战极限创造奇迹吗？那可不得先士卒地证明给大家看才行？”

这很合理。

从对方的语气和肢语言中读“你能帮帮我吗？”这个态度，岳莫隐很是受用。

听对方如此详细地解释一番过后, 岳莫隐原本纷杂异常的心放松了不少。

“应该是有的。”谭盛风答得混。

“是魏濯跟我说的，他特别看重你这个潜力，让我好好对你。”谭盛风故作镇定地找补，“那天老郭请客我是去了, 但为了参加于可璃的裁定评审我走得很早, 所以并不是故意不见你的。”

看着风到碗里来认真努力咀嚼脆骨偶尔还要张嘴哈气的动作，岳莫隐无端联想到了谭盛风电脑动态纸上那只咀嚼草叶的卡拉。

“现如今在你们公司工地里的那颗树就是楼家法的一，你可以理解为‘界碑’。”

自己真的是有得意忘形, 怎么就忘了岳总对于他人言语和行为中的各细节的知是无比锐的这茬了……

将东西咬碎咽后，谭盛风便将对话隐引了正题：“你应该察觉到了娄向晨的家族炁术和楼致远楼守贤的家族炁术是有关联的吧？”

原本在脑海中将已知各线索和来自各方的限制条件行排列组合中的岳莫隐在听到这句话时突然停了思考。

那自己就勉为其难地想想办法吧！

发现自己即将馅的谭盛风冷汗直。

因为自己说的基本是事实, 所以在细节的肢动作上绝对不会被岳莫隐察觉到破绽。

就像平常日里，他协助岳莫隐理公司所面临的问题那样。

“既然是‘界碑’的话，那再刻一遍不行吗？还是说，这‘界碑’的材料有什么讲究？”岳莫隐掷地有声，“这个游乐园项目对很多人来说意义重大。我可以保证，只要是公司能到的而且不违法的，我们都可以去尝试。”

谭盛风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同，“据我所知，这应该是楼家最后一界碑了。”

不是不是？！

听到这话，岳莫隐沉默了。

你……是在躲我吗？

稳定的材料和稳定的加工工艺才能带来稳定的产。

“作为一个外人，我了解的也比较有限，”谭盛风把搁在叠在前栏杆上的小臂上，“不过对于楼家来说，‘界碑’的存在非常重要，这件事是公认的。”

而足够稳定的产是一个斩妖人家族立足的支。

不是？！

岳莫隐表示理解，然后立即反问：“难之前就没有类似的况现吗？最近这几十年常绥市的地界可以说是翻了好几翻，难这里边就没有其他‘楼家界碑’吗？”

岳莫隐步步：“既然退让过很多次，为什么独独这一次不行？”

岳莫隐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