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徐念溪的睛都亮了。

徐念溪闭上了睛，缓缓梦乡。

两个人都是吃饭没什么言语的人，于是餐桌这一块儿的气氛，沉默安静。

“怎……”么了吗。

程洵也倒是没发现她的异常，把碗碟推给她：“喝粥。”

徐念溪注意到，他切的时候，不会像她一样，划过整个屏幕，只切果落来的那一块地方。

徐念溪边喝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程洵也，就见他神淡，垂着喝粥和平时毫无区别。

没有一件，没有一件是正常的！

天呐，徐念溪，你昨晚到底在嘛？

程洵也坐到她边，和她那正襟危坐的样比起来，他模样格外淡定，拿平板的手也没有拿得很，指尖得又快又轻微。

但还好此刻，程洵也愿意陪着她。

“我还没打完。”

难言的尴尬和羞耻弥漫全。

“好些没？”程洵也没发现她的戛然而止。

语句的一瞬间，昨夜的，在一瞬间涌脑海。

这样大大节省了时间。

程洵也走后，徐念溪坐到床上，刚开始很安静，但安静没有一会儿，她扑到床上，脸埋被里，无声尖叫。

她其实有害怕一个人。

“好。”

等程洵也打完这局，一抬就看到徐念溪亮晶晶的双。

切西瓜声在卧室里响了好一阵。

洵也。

落地窗外的建筑大楼夜灯都熄得差不多了。平板被程洵也走，徐念溪还有些念念不舍。

“那就行，来吃早餐。”

“打不上去。”徐念溪嘀嘀咕咕的。

“嗯。”

程洵也顿了，看她那张不服又不的脸，笑了，哼了声。

无论是她淋了雨，发烧冒。

她伸了个懒腰，觉酸的，一寸寸被拉伸回正。

徐念溪把被捂住半张脸，嗓音轻微：“谢谢你。”

徐念溪几乎是用本能回：“好些了。”

“你不行，我打给你看。”

“哦好、好的。”

可能是那盏小灯，萤火虫似的那么亮着，也可能是小灯的人，静静地坐在那儿，让她觉得有安全。

亦或是他不计前嫌，陪着她打了几个小时的切西瓜，再守着她过夜。

她在床上翻腾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挪房间，坐上餐桌，她也没好意思看程洵也。

第二天，徐念溪是被照落地窗的一束光叫醒的。

“不切了？”

程洵也关了平板，提醒她：“你在发烧，早睡觉。”

-

还是夜半，程洵也喊她起来吃药，她反而倒打一把，嫌他很烦，甚至还朝他扔巾。

“好吧。”徐念溪只好躺，躺没几秒，又看程洵也，“那你能守着我吗？等我睡着你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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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洵也没犹豫太久，“行吧。”

房门被人敲响，徐念溪起，穿好拖鞋。打开房门，程洵也的脸映帘。

徐念溪安安静静和他对视，一副又像知，又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的模样。

“我来我来，我现在行了。”

也有害怕过度的安静。

程洵也顿了，看徐念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