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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太远，她看不清许镜心的脸。

“主人，检测到您心率过快，表温度升，需要帮您行一步检测吗？”

这有序让谢不辞到满意。

一开始的白机人很机械风，完全不会让人多想，但是现在设置完毕，这玩意就像个活人。

谢不辞瞬间停住，半闭睛低。

谢不辞注意到她在走神，眸盯住温砚：“怎么了？”

谢不辞懒得喊。

谢不辞还沉浸在刚刚的余韵里，半天等不到她的一步动作，而是等来了这么一句废话。

温砚回神，攥谢不辞与她握的手，沉默几息释然一笑：“这条路，我走了十二年。”

她这几年已经很少被忤逆了，更加烦躁，转骂它，但声音早就没有一开始的冷，反而有。

太久太久没能会到的满足再次现，谢不辞得有难以形容，神都凝滞了一会，才慢慢放松，把脸埋在抱枕里。

温砚没有再拍，而是有担忧地开。

“对，就是这个力。”她的声音从枕里闷来，平时冷玉一样的音都像是被浸了，朗许多。

“已检索完毕，好的主人。”温砚回答她，脸上笑意温和。

“刚刚的要求，你继续。”

“主人只要喊我名字就好了。”温砚的睛谢不辞没有调整，还是原先那样的湛蓝，上它的微卷白金发，温柔得像是要发光。

这次温砚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力掌握得刚刚好，重又不会太痛，微微麻意从被打的地方激发来，瞬间从谢不辞尾椎骨一路冲向大脑。

她冷淡了评价，挥手叫人过来。

但是对一个机人，没有必要动这怒气。

“我没喊停，你只需要继续。”

啪——她话才说完，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一掌。

嗯，样和声音很搭。

谢不辞对这玩意实在有束手无策，只好一叹二叹三叹。

女人默默收抱枕，在心底安自己。

她在公司就算被属蠢到也很少会叹气，只会骂人，骂哭了就放人回去，次继续批评。

终于把这些七八糟的前置条件完成了，她现在很焦躁，只想把最希望的需求解决。

谢不辞微微僵住。

温砚穿好衣服来，还是那样温柔。

但谢不辞看不到，她一直等温砚离开了才转回来，很疲惫地叹了气。

她抬，果然与温砚湛蓝的睛对上，对方模拟得连瞳孔都那么清晰，浅浅的有斑驳。

她没忍住抬了抬，发一声变调的哼。

看旁边桌有人听到动静往这里看，许镜心忍怒意，角扯微笑弧度：“温砚，说到底，你能取得如今的成就，还得谢我不是吗？”

没事，机人而已。

这句话在此时此刻太不合适了，谢不辞忍不住捂脸，转了转，“你应该知我衣帽间在哪里，自己去找一穿上。”

女人难得耳尖浮起一粉，不过在藏在发里看不来。

走到大厅末尾，敬酒结束，温砚忽然回，隔着数桌坐席，宾客人海，望向最前方那一桌。

总觉得最近叹气快赶上一年的量了。

这机人设置完毕怎么是……光着的？

“主人，温砚接来为您服务。”

就是这张脸……谢不辞转，声音冷，“快，我等会要睡觉了。”

谢不辞有些意外，这机人衣品还不错，居然会自己搭，衣披肩是她一个合作伙伴送的，墨绿裙则是她年前顺手买的。

温砚被她逗笑，挽住谢不辞胳膊，和她一同绕过许镜心。

十二年相识，十年离合聚散，她为前方的陡峭峰彷徨畏惧，如今再没什么能够阻挡，曾经中不可逾越的山，也终于被一步，一步越过。

嗯……机人能知来。

她趴回沙发上，一转，就见温砚坐过来沙发边上。

这大概是她少见有这么好脾气的时候。

嗯，是智能的。

谢不辞稍稍皱眉，拉着温砚胳膊让她起来：“离得太近了。”

一秒温砚就站起，发搭在前遮掩了风光。

温砚并不接许镜心的话，笑容完无缺，稍稍俯凑近许镜心，放轻声音：“您最应该谢的是我，如果不是我现，您的生活该少多少波折？添多少无趣？怎么能品味到失败这一人生必经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