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聂将军也回去了，郁宁陪着秦睢把最后那折批完，就死活不许他再看了。

郁宁慌忙背过不去看他，故作茫然：“陛在说什么？什么能力？我没说过这话吧？”

“是么？难是朕听错了？”秦睢也不直接揭穿他，从后面贴过来，将郁宁禁锢在怀中小小的圈里。

“是么？朕怎么觉得你说过呢？”

秦睢醒了。

“……”秦睢又好气又好笑：“过不久就有了。”

走到门，聂将军还能听见郁宁低声训秦睢的话：“脚都没力气，就别想着理别的事了。”

四年前他脚受伤，她是不是也这样骂自己的？

“这样想来，想必宁宁以前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话了。”秦睢拧眉，若有所思地问：“宁宁是不是以前经常骂朕狗皇帝啊？”

“辛苦聂将军了。”秦睢还没说话，郁宁先扭冲他激的笑了笑。

看来一切都自有定数。

默了一瞬，他转而提起另一件事：“其实我昏睡的那几天，白日里是有意识的。”

床上躺了两个月，哪怕郁宁天天替他，秦睢也只觉得浑不舒服。

秦睢凤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住郁宁的双肩行让人转过来：“你别急，试一试不就知了？

秦睢：“……”

秦睢知他担心自己的，索把手中的折放，：“不看了，走，陪朕去沐浴。”

郁宁浑汗一瞬间全立起来了，整个人像只炸了的刺猬，他大声反驳：“没有！从来没有！”

秦睢一次被他问的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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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由不得秦睢再去决定什么了，一旁的郁宁凶将他扶起，两人相携着走门。

汤池里的温正合适，四周满是蒸腾的白雾气，两人将沉池之中，只觉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浮躁的心也减轻不少。

秦睢瞧见他脸上神，本能地不愿去问若是自己醒不过来会怎样。

秦睢：“……咳，朕晚些时候将结果送到将军府上。”

真是太好了。

不过哪怕秦睢不说，郁宁不放心，也是要亲自陪他去的。

聂将军就这么想起了远在边关的妻。

两人只隔了不到两指的宽度，蒸腾的汽将他们的笼罩着他们若隐若现的，室的温度也渐渐升。

“意思就是，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大分我是听到了的。”秦睢一声轻笑，目光饶有意地望着他：“包括你说的，那个奇怪的能力。”

面前的秦睢是一个，鲜活的、会说话的会动的秦睢，而不是那个像尸一样静静躺在床上的秦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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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宁白日里洗过了，此时只是陪着秦睢再泡一泡。

聂将军回过神，摇忍不住笑了笑。

郁宁一僵：“什么意思？”

一旁善解人意的聂将军开解围：“陛，皇后说的没错，您的最要，您还是先去用膳吧，剩的事微臣会写在纸上给您。”

郁宁满脸认真的，了一气，又吐来，叹：“我到现在，才确定你是真的醒了。”

他靠坐在秦睢旁的阶上，盯着旁的秦睢发呆，半晌，他的手伸到，摸了摸秦睢的小腹：“这里的肌都要不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