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jiejie，你想让我离开法尔林是不是？”虞树棠说，“我没办法离开，离开法尔林，我再去哪找这样的工作？”

柳见纯脸se发白，她顾不上曾经警告自己的，不准职业病发了，斩钉截铁地说：“小树，你还没发现吗？你必须要离开法尔林！我知dao你有心结，你想赚钱，但你现在还能支撑xia去吗？”

“我刚才说的话你有认真听吗？”虞树棠脸上一片燃烧的血红，说不好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愤怒，“jiejie，我没有退路，离开你让我去哪？像上次你试探我的一样，让我灰溜溜地gun回家吗？”

“在你yan里，我也是这么不成qi是不是，在外面一份工作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到底还是要回去继承家业，是不是？”

客厅又陷ru了一段沉默。柳见纯看着她的yan泪，好一会儿，发现自己原来也哭了。

“小树，和我恋ai一年，让你变成了这副样zi，到底是谁的错呢？”

“你一直在说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我们两个人，我知dao你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你有这份真心。然而又有多少，你是真的为了我呢？”

柳见纯轻轻地说，“你说自己由奢ru俭难，为什么一件新年的犒劳礼wu都没有？你不买新衣服，不买新首饰，甚至不chu去玩，你总说自己花钱不手ruan，却也从来没花过什么大钱，现在更是把自己压榨到了极限，你的钱，除了存起来和给我买礼wu，难dao有用到任何其他的地方去吗？”

“你告诉我这件事，是尊重我，并且你很挣扎，没办法确定无疑地zuochu接受或者拒绝的选择。你也知dao接受的好处吧，小树，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你觉得唯一的chu路是升职，那就想方设法地这样zuo吧！”

“长痛不如短痛？”虞树棠深xi了一kou气，她已经抖得说不chu话了，“短痛过后一切就能更好吗？这才只是升了一级啊！至少半年的时间，你得发誓不和我分手才行！”

柳见纯han着泪淡淡地笑了：“我也有很多缺dian，我和你讲过，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今天就让你全bu发现好了。我会忍不住替你zuochu我认为更好的决定，看起来阅历比你更丰富，所以是悲观的现实主义，一生气就会想要拒绝麻烦的沟通……”

“小树，我认为你最好的选择是回家。这并不是认为你不成qi或者是怎样，而是你太钻niu角尖了，这份工作的qiang度有目共睹，承受不了的人绝对不是懦弱，你已经被这份工作给侵蚀了，现在要zuo的就是离开，而不是再逼迫自己qiang撑xia去！”

“鱼和熊掌是不能兼得，你都想要也是人之常qing，一般人得不到你这个选择，可是这个选择就这么摆在你面前，为什么不去选呢？你拥有这么好的先天条件，这是礼wu，不是犯罪！我活了三十七年才明白人活在这世界上，是为了享受生活，而不是和自己作对的！”

说是疾言厉se，她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泪shui。

“还有，小树，什么发誓不和你分手，不要孩zi气了，分不分手，是发不发誓能够决定的吗？你这样漂亮，又聪明，前途无量，等你回到京城，换了一份更好的工作，有了更多的空余时间，你就会发现世界对你又换了一副模样。”

“你别这样说。”虞树棠的手已经完全僵ying了，她还想再用力，却发现自己gen本gan觉不到任何触gan，“你不能这样讲！我明明只ai你一个人，你为什么能够这么轻轻松松地觉得我们长久不了？”

“这就是我的缺dian。”柳见纯说，“小树，你对我的滤镜可以碎了，我很ai你，从来没有为这段恋ai后悔过，这也不妨碍我现在控制不住地在想，是不是如果当初你对我没有qing意的话，现在会过上更轻松的生活？我ai你，但是对不起小树，我没奢望过和你地久天长。”

“那你呢？”虞树棠说，她大叫了一声，“那你呢？”

“如果我们没有在一起，你会不会更好？”虞树棠问，“jiejie我问你，你会不会更好？你会有一个和你年龄相仿的，不至于你所有的朋友和表jie都不看好的恋人，你不用每周日都在家虚度光阴，我总是说要chu去，和你骑车，和你野餐，最后什么都zuo不成，因为我只想睡觉！”

“你回答我，jiejie，如果你没有和我在一起，你会不会过得更好？”

“不会。”柳见纯终于说，她an捺不住地别过脸去，guntang的泪shui已经快让她连yan睛都睁不开了。

“我也不会。”虞树棠不假思索，“不guan发生什么，我从来不会后悔和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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