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同伙？他还能有什么同伙？”黎锦言拧着眉mao喊，“不就只剩——”

&esp;&esp;说着说着，像是察觉到什么，他噤了声。

&esp;&esp;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

&esp;&esp;第0080章 坍陷

&esp;&esp;变故来得猝不及防，被害者死亡，黎锦言当即被警方传唤，杜鹃慌了神，急得再也保持不住理智，疯狂给黎川打电话，让他想想办法。

&esp;&esp;他几乎一夜未眠，辗转反侧怕连带吵醒方冉怀，在天还未亮时起了床。他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不知dao在想什么。方冉怀chu来的时候电视里正播放晨间新闻。

&esp;&esp;【柏盛制药疑似再现丑闻，现任执行总裁被带走。】

&esp;&esp;电视音量被调得很小，听不见主持人说话，只能看见标题明晃晃的几个大字，旁边还贴了一张黎锦言的照片。黑se商务车附近围着几个便衣警察，黎锦言双手后背，虽被衣服挡住，但也不难看chu来手铐的痕迹——

&esp;&esp;是前天晚上他被带走时的照片。不难看chu这次的新闻又是chu自谁的手笔。

&esp;&esp;姚烨的投稿爆料行为显然给摇摇yu坠的柏盛最致命一击。写字大楼门kou又闹哄哄一片，过去的一切卷土重来，黎川站在家里俯视gao楼风景，倒显得安稳。

&esp;&esp;“吵醒你了？”黎川侧tou，看向方冉怀。

&esp;&esp;“没有。”

&esp;&esp;“再睡会儿吧，还很早。”

&esp;&esp;方冉怀什么也没说，搬来小沙发坐在黎川脚边，dian开手机ruan件：“我记单词。”

&esp;&esp;黎川嘴角勾chu很浅的弧度，似乎是想扯chu一抹笑，但最终只呈现chu肌肉僵ying的动作。

&esp;&esp;“你昨晚没睡好吧，抱歉，是我翻shen吵到你了。”黎川看向方冉怀yanxia的乌青，肯定dao。

&esp;&esp;方冉怀就着这个姿势抬tou看他：“没关系，我喜huan和你呆在一起。”

&esp;&esp;嘴角的笑容终于变得完整，黎川yan眸liu转某种无法忽略的qing绪，有几分哀戚，又更像餍足。而方冉怀的yan神则更纯粹，他不太在乎黎锦言的死活，对柏盛的兴亡也无所谓，他就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只想和黎川在一起。

&esp;&esp;黎川看着他，思绪逐渐扩散放大。

&esp;&esp;他开始意识到，在只能二选一的qing况xia，方冉怀好像比其他任何都要重要。这种认知从昨天起就生gen发芽，不断蔓延，钻jin梦里，潜ru深层意识中，缠绕他，窒息他。这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起源于昨天医院里的那dao视线，甚至到现在他都能gan受到。

&esp;&esp;或许只是过于紧张导致的神经质，但是……

&esp;&esp;他视线重新回到窗外，说：“我们今天回北川。”

&esp;&esp;清晨六dian，天刚破晓。看守所的灯光却一直明亮，十几个人呆在一起浑浊了房间里的空气，黎锦言蹲在角落，双手抱膝，tou埋得很低，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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