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是浮潜，因为睛过手术的缘故，许塘不能潜太久，但这完全不影响他的兴致，在，他追逐着成群斑斓的鱼群，置其中，拼命挥舞着手势让周应川赶给他拍照。

好而宁静的度假生活也就持续了三四天，许塘的完全恢复以后，他就彻底撒了，先是拉着周应川去俯瞰海岛群的直升机，还准备来场心血来的伞，被周应川拦住了。

“乖，有安全意识，我没考虑到。”

许塘不甘心地放酒杯：“早上来一杯很惬意的，而且为什么你是酒我就是气泡？”

先是因为痛“被迫”修养了两天，白天许塘就去酒店特的底芳疗室spa，四周的玻璃墙面外是淡的珊瑚礁，彩缤纷的鱼群浮游环绕，室熏香芬芳宜人，浑的疲惫都通通消散了。

“你不痛了？”

“周应川…上一笔是什么？没看清楚…”

玩到第七天，大半夜的，涂然给他打电话，许塘正和周应川在上屋的泳池岸酣战，许塘挂掉两次，手机还是不停地响，他推着周应川，推不动，直到电话一直响到没电自动关机，不知第几，许塘脆昏了过去。

“那上上一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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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不提，不提…”

“再来一遍…”

周应川一时没想到这个，许塘要拿到学位证才可以参加建筑师的考试，他微微笑。

“我当然喜了，不过其实我也很苦恼，谁叫我太聪明了…！”

许塘还在涂药，怎么能喝酒，周应川只是提醒，没想到许塘还以为他揶揄他，想着旁边还有女孩，不由害臊，伸手捂住他的嘴：“周应川…！从现在开始不许提我的！都来玩了！”

“这一笔再重新写一…”

“涂然，你找我怎么了？”

艳、碧海、蓝天，穿着当地棉麻服饰的少年明朗澄澈的笑，周应川心里一动，拢着许塘的脖颈，亲吻他的：“我看你真的要造反了。”

许塘玩累了，就让周应川背着他漫步在沙滩，黄昏时分，他们登上本地特的多尼船，在近乎时间凝止的景里一边享用着冰镇香槟，一边欣赏日落。

许塘笑：“周应川，你真的给我吗？我还没毕业，还没参加执业考试，你雇佣我的话法律风险可是很的…”

周应川再次放慢速度，一笔一划的写：“没有连。”

“对，你的永远比我的想象的好，我很庆幸当时同意你学建筑，你喜就行了。”

“我的意思是呢，不是每个地方都适合建造这上屋的，首先它要有能拿来建造稳定地基的浅滩，如果是度假休闲考虑的话，周围还要有引鱼群的珊瑚礁…总之讲究很多的，要‘因地制宜’，这次我用的对不对？”

等周应川发现许塘故意在闹，看他像罚写一样一连写了十几遍，许塘忍不住，颤着肩膀大笑：“哈哈，我终于报仇了，太了…！让你罚我抄写，给你也受一！”

当然，如果被旁人看到他这副温柔的表讲这句话，估计要以为活见鬼了。

“…还是没看清楚。”

其实语言不通，那个当地女孩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

“哈哈，我哪里敢？是真的没看清楚嘛，而且这字太生僻了，你写全了我也不知怎么念，我又不去海洋专家…！”

“喝这个。”

周应川端着一杯香槟，将混着和红莓和黑莓的气泡放到他面前。

不过，好的。

午没事，他们就乘船去喂鲨鱼，不仅是babyshark，还有一叫stg ray的鱼，中文叫魟鱼，着扑克牌一样扁扁的，尖尖的尾，特别活泼，会围绕着许塘的手蹭来蹭去，像是在撒，许塘问周应川这个字用中文怎么写，周应川浸着海的手写在他掌心，让他去猜。

周应川重新又给他写了一遍。

“你能不能不要连笔？我可是初学者…！”

瞧他笑完了，丢他，拍拍短又去找船问电影里那大白鲨这里有没有，周应川想，确实到了叛逆期。

“那你再写一…”

第二天早上，看着三十八个未接来电，许塘扶着腰连忙回拨。

刚好酒店的侍应生划着当地传统的独木舟为他们送来早餐，划船的女孩年龄看起来很小，肤黝黑，满船鲜簇拥的盛装早餐的托盘。

度假简直太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