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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里面很多家小馆，味都可好了。”

这里、这里不是东余街的除恶司吗？

他和伙伴们加过除恶司，在这里认识过可以并肩作战的朋友，也和除恶司有过决裂的时刻。

“你说旧除恶司啊，那是几年前的事了，早被大哥带着前辈们拆掉了！”

这么晚了，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多人。

“拆掉？！”牧羿听傻了，他怎么不知还有这事！

可是这里现在怎么改成店了？！

从前只有修士来往，成日清冷威严的大堂，现在充斥着七八糟的香味，油烟火气，人声吆喝。

牧羿满脸茫然，许久才听明白怎么回事，睛瞪圆。

牧羿没想到他们竟然是除恶司的修士，因为他们两人上穿得并不是修士的灰衣。

巧了，牧羿前世和几个伙伴分到的就是东余街的除恶司，刚去时事就说他们这个除恶司分司落成几十年了，是老资历。

“大哥真有主意，东御街那边的除恶司地方更大，大哥让人把那里改改当小集市了，现在可闹。”

“对啊，我们大哥觉得以前的除恶司不好事，一个人把他们打服了，然后带着前辈们建了新的除恶司。”

他记忆中宽阔明亮的除恶司大厅，现在被改建成了大堂似的。

对除恶司，牧羿的非常复杂。

“你们是说，原来的除恶司没了！现在珠州城只有一个新除恶司？！！”

他们排了班，每天都要在城四巡视，防恶鬼，也一些室盗窃、抢劫、打架之类的事。

“这里地方宽敞，画了摊位，中间还有这么多地方可以坐着吃东西，可以供人躲雨歇脚，多好。我们除恶司里的人都喜跑到这里来吃东西。”

牧羿看了又看，发现原本除恶司的门位置还能看见残留的雕，但上面除恶司的匾摘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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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都没了，只有个扩宽的门。

牧羿满心复杂抬一看，愕然止步。

牧羿怔愣地跟着两个少年去小摊上了面，又在边上一张空桌上坐来。

许久，牧羿才问：“这里，不是除恶司吗？”

两个少年不知他为什么这么激动，挠挠后脑勺：

“对啊，后来大哥觉得这除恶司的旧屋空着也是空着，又看到前边街上那些整日推着小摊风里来雨里去的小摊贩辛苦，便让他们全都到这里来。”

拉拉手臂上的红布对他说：“不用担心我们是坏人，我们是除恶司的。”

几十个小隔间分散在三面，大堂中间几十张桌，供那些在小隔间摊买了的人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