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像小鸟。

012说，竟然是在模仿苏河平时喊他，连语调都差不多。

他回去工作，没一会儿，012的饲养区里又传两声“啾啾”。

你小跟我学到了，故意逗我玩是吧？

刚靠近，刚还在啾啾呼唤他的012又躲开了，离他远远的。

于厌18

于厌转笔，唰唰在纸张上画了两横线。

举起手上的终端，了，一声“啾”回。

又说：“康老师。”

这是在模仿小喊他。

于厌顺从地起，走过去和他。

于厌戳着手里的钢笔，没有抬。

于厌：？

“不然你叫我哥哥怎么样？”于厌真诚建议，“叫我三哥也行。”

从某莫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于厌对着012发真诚赞：“幺儿，你的叫声真可。”

“啾，啾。”

虽然是为了偷偷录012叫三哥，但录到啾啾声也很不错。

“o系列的病毒传染最，三年前现，被命名为……”于厌思考着，忽然不远传来一声“三哥”，一打断了他的思路。

“啾、啾、啾啾。”嘈杂稚的啾啾声，伴随着翅膀快速飞行的声音，还有撞上玻璃的声音。

“……”

这一天里，于厌的工作总是被打断，因为有个从前没什么存在的小鸟蝠一直在打扰他。

“啾。”

“怎么了，知我的好了，肯叫我三哥了？”

什么意思，我一靠近你就走？

于厌又气又好笑，伸手指他，回继续工作。

“叫我三哥的话，明天再给你带好看的鲜，还给你带蜂。”于厌诱哄。

“三哥。”

虽然称呼错了，但养的“小动”第一次主动用语言呼唤他，还是令人动的。

“还好我手快，录来了。”

于厌惊异转，012又站在距离他最近的玻璃边上，张开嘴，好像在呼唤他。

012盯着他，咙在持续地颤动，随后，他在于厌期待鼓励的目光中，发一声：

于厌抬看去，012站在玻璃边望着他，好像很希望他过去。那渴望，快要冲破银质冷漠的睛。

“哥哥。”

他刚过去，012就后退，退到了鸟巢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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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厌：是的，我是故意的，和小动玩耍就很愉快。

于厌慢慢看完手上资料的最后两行，放文件走过去。

于厌的终端重复播放到第三次啾的时候，012转飞走，落在远的树上。

于厌眨眨，忽然间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