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问。你若是好人，我救你算积德；你若是坏人，我现在知晓了，那我是救还是不救？问那许多，无非是庸人自扰罢了。”花儿嘟起嘴来：“你只消知dao，你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是老天爷觉得你命不该绝。若你从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定要改邪归正；若你从前就是好人，那继续zuo好人。”

“zuo好人能吃饱饭吗？”

“zuo好人能睡安稳。”

花儿说完起shen告辞：“我该走啦！要好好睡一晚，明儿还有一整日的差。你要保重。”

“你不问我姓甚名谁…”那人抬起yan看着她：“也不要任何好处？”

“好处我就不要啦，我看你全shen上xia恐怕没有值钱的东西。你姓甚名谁呢？”

“霍言山。”

“真好，你还有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字。你看我们柳条巷的人名，都是阿猫阿狗花花草草，有父母想破了tou脑起了个名字，官老爷那由着你说，最终落在那文书上的却是另一档zi事了。”花儿叹kou气：“姓是有的，只是那名字太寒碜，久而久之就不想提及了。随人叫罢！”

花儿也不知为何，竟与那霍言山聊起许多。虽都是无关紧要的唠叨，但讲完之后又有一种说不chu的轻快。到家以后她才想清楚，或许是因着那霍言山自此以后要ding着一张可怖的脸在人世讨生活，她已然可怜起他来。

祸起燕琢城（十二）

回到家中将火拨旺，为阿婆重新煎药。再过两日就是小年，花儿盘算着手中还有二十文银钱，去买一dian面、再将上回剩的肉制成馅儿，好歹能在小年这一日吃顿饺zi。

飞nu来找她，在门外打了好几个哨zi，阿婆咳了声cui她：“去吧，飞nu找你。”

花儿要chu门，扭shen见到阿婆yu言又止，就坐到她床前，小小一个人缩在木板凳上托腮看着阿婆，模样真是可怜。

阿婆叹kou气：“飞nu这娃，阿婆yan看着长大的。哪里都好，只是…”

花儿yan睛转了转才明白阿婆的意思，是担忧她跟飞nu有什么私qing呢！嗤一声笑了：“阿婆！飞nu是哥哥呀！”

“你…”

“我？我喂饱肚zi都难，哪里有功夫想那些个无用的！”花儿站起shen给阿婆掖被zi：“您快睡罢！别想那许多！”

说完转shenchu去了。飞nu示意她伸chu手，她乖乖伸了，他向她手心放铜板：一文、两文…

“这是什么呀？”花儿问：“哪来的？”

“王家的工钱。”飞nudao：“今早和照夜、阿虺去讨，王家的guan家竟然痛快给了。那老touzi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两yan乌青，讲话时候直哆嗦。”飞nuzuo样zi学了一xia，花儿被他逗得捂着嘴笑。

衔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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