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也都看过了，最终还是选择了打排球，我能很，那个学校还有‘猫’这样的外号，我想到雪菜一定会喜，加上有个黑发的家伙莫名其妙跑过来和我打赌，总之……迷迷糊糊就开始打排球了！”

少女鼓起脸颊，忍不住去推他的脸：“讨厌虎杖。”

就算是和自己毫不相关的话题，少年也会认真地对待：“我觉得不是决定喜和讨厌的关键？关键是那家伙的心灵究竟是什么样，如果是坏的话，不怎么样我都会讨厌他。”

她小声问：“如果，如果世界上有一咒灵，得很难看，也会很多坏事，可是……可是他们有的时候也不会坏事，也可以拥有像是人类一样的心脏，你会想要和他们待在一起吗？”

“不许看我了。”

“没有。”

就连脾气最好的虎杖都说了讨厌这样的话。

虎杖悠仁看看她，圆圆的睛凑过来：“不兴吗？”

“哦……好厉害啊！”

“不可以看我。”

雪菜想到了真人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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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乎乎的。

虎杖悠仁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我不喜那些怪，不过原因是它们会让雪菜受伤，照个人立场，认真思考的话，我觉得如果拥有人类的心脏，也就代表着可以沟通和思考了吧？相当于妖怪那样？”

“讨厌。毫无疑问的讨厌。”

虎杖是怎么发现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试试看说不定有机会呢。”

“哦……”

心灵的样……

排球是什么东西……雪菜看看他，又看看小小的公寓，窗外东京的夜景繁华而又丽，这个世界，到都是人类的踪迹。

雪菜被吓了一，瞪大睛看着他，比起她震惊的反应，虎杖悠仁表现得反而十分寻常，就好像这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抬眸满脸崇拜地看着她，灿烂的、亮闪闪的笑容，蹲在她的脚边，不坐上沙发，也不说话。

“就是说呀，能够成为的朋友，被喜的人，一定也是很好的人。”

“虎杖。”

“欸？”

只有在虎杖这里，才能听见这些平凡的碎碎念。他会掰着手指算账，跟她说每一个电的预算，接着又笑起来，说但是如果喜的话，他会拼尽全力打工去买。

虎杖……明明是话很多很多的家伙，可是现在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看着她，这让雪菜觉得有一烦恼，她不想被虎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看。

“哦。”

雪菜低看他。

“欸？咒灵？就是在京都消灭的那吗？”

他的话里带着对她满满的信心：“就算是咒灵也无所谓的啦，不过所的环境……对咒灵的偏见应该会很严重？毕竟是每天要战斗的敌人，也不是不能理解，这样的话，脆就从我开始吧！”

雪菜把脚放回拖鞋里面。

“嗯。”雪菜脑袋：“是拥有智慧的咒灵，他们、他们想要成为人类，和人类和平共，虎杖会讨厌他们吗？”

“嘛……这个要看况吧。”

这让雪菜觉有些受打击，她闷闷地低脑袋：“所有人类都会像是虎杖这样想吗？”

她是咒术师，虽然、虽然和周围的天才们比起来弱得可怜，但好歹也是一个咒术师呢，更何况她还能接受到源源不断的、来自小动的咒力，才没有这么脆弱。

虎杖歪了歪脑袋：“雪菜的意思是，你有了一个咒灵朋友，想要他被人类接纳？”

“什、什么？！”

“嗯。”他弯起睛，抱住她的手：“我买了投影仪，以后就可以在家里一起看电影了，冰箱还没有去买……原来租房要自己买电，有一自己拼拼凑凑把家填满的觉，明天看完爷爷以后，要和我一起去逛家电城吗？老家的房还没有卖掉，预算有限，最近要过一段打细算的生活了。”

雪菜使用了人类经典的‘我有一个朋友话术’：“她想要人类和咒灵和平共……”

“嗯嗯！”没一会脑袋又转过来。

“……？”

“我、我只是有一个朋友。”

“应该是绝大多数吧？我的观念很朴素啦，但也有那反派控就喜天生坏什么的……虽然我觉真的有坏现在他们边这些人还是会第一时间送去警局就是了。”

“如果他们心灵的样很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