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觉得自己对于咒灵同伴们来说一无是处，什么帮助都没有。

“去卧底之后，我思考了很多东西，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了，漏瑚……你愿意、你愿意听一听吗？我心里的声音。”

“嗯。”

漏瑚伸chu青灰se的手掌，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雪菜，你变得胆怯了。这也是人xing的一种，但我认为这样的人xing应该被摒弃。你从前不会说这样的话，那群咒术师吓到你了吗？”

“……”

雪菜看了真人一yan，真人把自己缩得小小的，像是一个六七岁的孩zi那样，抱着膝盖坐在他们shen边。

她抿紧唇，低xiatou，也牵起真人的手掌，小声说dao：“咒术师没有吓唬我。”

她说：“是、是羂索吓唬我。他骂我，欺负我，让我dao歉，伤害了我的朋友，还说了好多好多可怕的话，我讨厌他，你们也不要再喜huan他了好不好？”

和平共处

合作和喜huan是两件事qing。

漏瑚说， 他们选择和羂索合作，并不是因为喜huan羂索，实际上， 咒灵很少产生‘喜huan’这一类的qinggan，更何况羂索是一个人类。

只是因为他们拥有共同的目标， 所以在互相利用而已。

“哦……”

雪菜闷闷地低xia了脑袋。

这里是偏僻的山野， 周围很安静， 她想起了羂索的话。他们想要削弱咒术师的力量， 摧毁五条悟。

那怎么可能呢……五条悟这么厉害，是绝对不可能被什么东西摧毁的， 而且、而且削弱咒术师的力量，这代表她的朋友们也会受伤。

一边是咒灵同伴， 一边是喜huan的人类和咒术师，雪菜gan觉心脏被掰成了两半，这让她有些痛苦。

“其实咒术师也没有这么坏。”

她想了想， 又抬tou看向漏瑚。

“比起羂索，我觉得咒术师更值得信任，他们gen本就不是羂索说的那个样zi， 说不定、说不定……”

“那只是因为他们把你当zuo了人类。”

真人打断她的话。

“如果发现你是咒灵， 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祓除你，雪菜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吗？上次在京都，明明louchu了那么可怜的表qing。”

雪菜偏tou看了真人一yan，听见这样的话，她松开了他的手。

“不会的。”

大家发现她是咒灵，然后讨厌她， 杀了她，把她赶走……这样的话听过很多次， 也总是在梦里chu现，可是现在，雪菜并不这样想了。

“有一个人……”

顿了顿，她说：“也许是两个，也、也有可能是三个，总之，我有这样的朋友，就算发现我是咒灵，也不会把我祓除的朋友。”

“看吧。”

漏瑚还没有作chu回应，真人站了起来。

他看了看自己被松开的手，louchu不太愉快的表qing，朝漏瑚耸耸肩膀。

“雪菜已经完全被那些人类蒙骗了，她现在的心脏里面装满了咒术师，羂索说她从来就没有好好完成过任务，她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到那边去了。”

“才不是这样……”

真人的话把雪菜吓了一tiao，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站在咒术师的那一边，可是、可是……

可是她的心里的确装满了咒术师。

她也的确没有好好完成羂索的任务，刚刚还对他们说了羂索的坏话。

在他们的yan里，自己是叛徒吗？

不guan是咒术师还是咒灵，都最最最最唾弃的叛徒，自己变成那样的家伙了吗？

“呜……”

这样的结果让雪菜觉得不知所措，她小声chou泣起来，漏瑚怔愣地看着她。

咒灵没有yan泪，他从来没有见过雪菜哭泣的样zi。

虽然有着人类的shenti，可在漏瑚的脑海里，雪菜还是小橘猫的样zi，她总是窝在他的披风里睡觉，哪怕偶尔变成人类的形态也小小一个，在两米多的花御怀里，依旧像是一只小猫。

在所有的咒灵同伴里，他最想和她待在一起。

那种晶莹的、透明的yeti从她的yan睛里hua落，独yan咒灵看了一会，抬起手，用手掌接住了她的泪shui。

有一种灼烧gan，他低着tou，gan觉咒力好像也被影响，思维开始紊乱。

难dao人类的yan泪是一种毒药吗？漏瑚louchu困惑的表qing。

“那个时候……”

思索了好一会，他攥紧掌心guntang的泪，问dao：“羂索也让你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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