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衣垂着想，被踹的女孩太可怜了。女人果然是可以如衣服的。锁豪门的笼中鸟，不是她愿意走的结局。

她和乔言商从未分开这么久过，这个年，她在外面过了, 只是给哥哥拜年，到底不能忘。

好在乔衣捧场地破涕为笑，又叫了他几声“哥”，听得他心滋滋的，叹天没有不可的妹妹。

他沉沉地笑，从那份笑意中，乔衣莫名听了骄傲。

乔衣说“谢谢哥”的时候，声音抖得很厉害，乔言商从未见妹妹七岁后哭泣的模样，搜刮肚拿过时很久的笑话讲给她听。

乔言商大她不少，但因生意上的往来，很多资金和人脉方面的问题还得背靠父母。

吧台前座又来了些老客人酒，乔衣便坐到有些距离的单座。

乔衣在屏幕方打了串省略号，心挣扎地和乔言商对暗号：“你看到的……”

“他们真的想我吗？”

时默看起来心很好，乔衣见了她的温柔笑脸，只觉得老城不禁燃禁放的鞭炮声也没有那么难忍。

半晌，乔衣只找到了逃婚的话题：“翟家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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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面很可，不愧是我的妹妹。别担心，我没告诉妈，不弹琴舞是你的自由，她无权涉，想什么你就大胆去，我替你兜着。”

“两个月没见，你更倔了。”

“让我了十年传声筒，亏他们得来。如果他们真的想你，那就该亲对你说。还有那个舞蹈比赛，弹琴的是你吧。”

乔衣知这是苹果酒的说法，拿到饮品后轻轻抿了，却是只有苹果，没有酒。

乔言商一直懂得她，他比起他们，更像是能够遮风挡雨的辈。

乔衣攥了手机，泪逐渐往小小的泪翻涌。

她险些会错意，误以为这两个女人要给她来什么难喝的新品，就像时默前两天研制失败的乌龙冻绿，喝得她本人也面发绿。

乔衣在脑海中寻找二人共同的话题。自乔言商放弃钢琴转而从商起，他们的谈话容就少了大半。

“如果这份倔能支撑你走去，”乔言商的声音低沉，掺杂着微弱的电声，“那也未必不好。”

她却朝他撒气，责怪他不劝阻父母的想法。

乔言商收到妹妹的视频邀请分外激动, 听到祝福声，看着妹妹的小脸, 当即红了眶。

乔言商见相聚他数千公里的妹妹圈红红的，像只受伤的小兔，手里捧着手机，好一段时间才了他发的红包。

乔衣心一：“我不知哥在说什么。”

她自己跑了，像个逃兵，将乔言商一个人扔在了父母边。

乔衣又问：“倔不好吗。”

还好，她的哥哥没有那样的思想，也不是那样的男人。

他说着，切通话窗，给乔衣发了笔金额不小的压岁钱：“拿着，你一个人在外面，哥哥的也没什么给你，就是零钱。你赚的钱就别打给我报平安了，多和哥哥视频通话比什么都好。”

这一晚，手机代替了电钢琴，成为与她同床共眠之。

乔言商见妹妹垂好看的绿睛，知她有自己的考量，话锋一转：“最近爸妈说想你了。”

乔言商咬牙：“翟成鸿那厮又换了两三个未婚妻，搞大了前一个的肚，又嫌对方门不当不对把人踹了, 无换人？？我以前说他人品好，你就当我放吧, 我怎么可能把妹妹给他那人，你跑, 爸妈那边你不用！”

她和哥哥都不是父母中的乖孩。父亲的责骂，母亲的罚，有她一份，也有乔言商一份。

乔衣希望乔言商也能走得更远更远，自己亦然。

时默与调酒师聊天，让对方给了乔衣一杯cidre，却是眉心微蹙，神灵动。

原来时默使的是这个意思。

还未等乔衣再开, 他便对她说：“你在外面好好的，我也就安心了！”

他不知，聊天结束后，乔衣将手机贴在，睡熟了。

她主动了视频通话，对着手机那的乔言商说：“哥, 除夕平安, 健康。”

未来走不动时，他们也能互相依靠。

到了过年，乔衣确定不回家，时默便带着她去凌翃家拜年，然后去了家酒吧。

“别糊哥哥，看自己的妹妹弹琴看了十年，你以为你把脸遮住我就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