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小小一团的胃实在不争气，在两目光注视之更是缩得厉害。五条怜一都吃不了——她觉自己好像犯人。

甚尔秉持着自己的歪理，决定不再挑她的刺，转而着力于提供更加现实主义的打击了。

“哼。”

她急急地嘴来：“我才不是缩乌！”

“猪排掉到围巾上了……”

五条怜总觉被数落了，不兴地努着嘴：“忘记摘来了而已。”

有这磨洋工的功夫，甚尔和禅院惠早就吃完了，一个模里刻来的一大一小齐齐盯着她盘里的饭，看得她压力更大了。

“嗯——”她认真思索，“该吃什么呢……想不好。”

现在可不得不摘了。

大概是被这份忧虑的心压住了，五条怜吃得慢吞吞的，吃了好半天，炸猪排饭看起来还是毫发无损的状态。

果然是这样啊。

“哪里说了？”甚尔细数嘁她的罪过，“考中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整个人像个缩乌。还有，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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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确实是一场重大灾难没错了——对于猪排或是围巾或是五条怜都是如此。

没有了靠谱的建议，那就随便找东西吃吧。脆选择路边随可见的家餐厅，赶解决完赶去学校。

，梗着脖替自己辩解，“我哪有过‘在要关逃避’这事？没有没有没有，你不要说！”

从路面上清理来的积雪堆在人行两边，在晴日的光像是连绵的小型雪山，五条怜又想起了北海的雪，莫名觉得迎面来的风更冷了，于是低，把脸迈了围巾，耳边也只余了被围巾褶皱阻挡的奇怪的呼声。

甚尔无奈叹气：“怎么吃饭还系围巾？”

今天也很冷，倒是不意外，毕竟昨天才过雪。

“你们能不能不要盯着我啊……”她很窝地低着脑袋，“我知我是吃得很慢没错啦，但……你们不能因此批评我呀。”

说着五条怜就起床了，飞快地用灯芯绒大衣和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牵起蹦跶的小海胆的手，跟在甚尔后门了。

如果是欣喜还好，放大一百倍也无妨。可要是被失落占了大，她可不乐意。

关于她对炸猪排饭与好运的执念，甚尔已经不想吐槽了。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甚尔问，待会儿吃什么。

不止如此，脏兮兮的围巾接来也不用再了。看着窗外的积雪，她的不敢想象被刀般的冷风刮过脖颈会有多么痛苦。

“那你可以不问我的嘛。”她赌气地说。

甚尔在一旁叹气：“就知你会这么说。每次这么问你，八成概率你都会这么说。”

“这权利我才不要嘞！我也不可能在你怀里哭的！”

恰是在定这番念的同时，忽然听到了“啊”的一声，桌对面好一阵手忙脚，不知的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灾难。

至于小海胆嘛，他当然也不可能说什么风凉话的。他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盘里的炸猪排上，并且很不争气地咽了唾沫。

五条怜蔫蔫地嘀咕着。

他好像很嫌弃似的，听得五条怜满不兴。

“诶？”五条怜拆开一次筷，一不小心把筷掰断了，“那天我是吃了炸猪排饭呀。”

要是空着肚去确认放榜的况，那无论是欣喜的还是失落的绪，一定都会被饥饿扭曲得更加鲜明的。

毫不意外，这次她选的也是炸猪排饭，想要乞求好运气的心尽在不言之中。甚尔真的很想抱怨说，现在再求好运已经来不及了，毕竟考试结果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与其今天吃炸猪排饭，还不如早些在考试的那天多吃一。

“次开始就不问你了。”

是了，还没吃饭呢。

甚尔用手拖着，把脸颊挤成奇形怪状的一团：“没批评你啊。”

“我没说你是啊，我只说你‘像’。”

“你要是再赖在床上，我就要一个人去看放榜况了。到时候是当场打电话告诉你，还是等我回家了再和你说？”他居然很贴心地主动询问起五条怜的想法了，可惜只贴心了一秒钟而已，“但我得告诉你，这样一来，你就要失去当场扑我怀里难过大哭的权利了。”

至于这顿饭是该被定义为早饭还是午饭，这个问题就晚再考虑吧。

反正她也给不什么妥帖的回答，确实不如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