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这只是以牙还牙。

“唉……”他无奈叹气，“行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需要参加一个咒术师的酒会，顺便暗杀掉酒会上的某个人罢了。”

“难你不能独自一个人过去吗？你也是禅院家的。和我一样，都是御三家的血脉哟。”

“某个人是哪个人？”

甚尔一拍开她的手，背过去，懒得看她了。不过五条怜还是绕到了他的前面，好奇似的盯着他。

“五条家的大小可不会把妆画得像是被人打过一样。”

“呃——因为——”

不听的词汇又冒来了。

她不服气：“你不也老是‘五条’‘五条’的？”

但化妆技巧该怎么才能提升呢？

他了个很难看的表，嘴角的疤痕拉扯难看的弧度：“你，别‘禅院’‘禅院’说个不停。”

脆找外援吧！

“你啊……”

五条怜不以为意，或是她故意地说：“那也依然是‘禅院’甚尔。”

一气买了五本时尚杂志，顺便把手的一整化妆品都换新了，照着当红模特模仿的妆容好像不太成功。五条怜也说不清到底是了什么问题，明明她的每一步都是跟着步骤走的，得的效果却大相径。

“比起舞，你倒是先学会化妆吧。”

实在不行，不如等到行动当天再雇个化妆师帮忙算了？

果不其然，甚尔的脸上扫过一不满，显然是生气了。

五条怜一脸红了，真想替自己辩解几句——说一类似于“这是我第一次化妆没有经验”的借，或者是“我觉得那天的妆容不错的呀你不满意纯粹只是因为你和我之间的审观有所差异”这逞的话。

“我可是被除名了的废。”

“七井同学，还有桐原同学。”

“很必要。”

她很适时地换上谄媚的笑容：“当然是希望你们可以教我啦！”

既然如此，那就……

当然了，借也好，逞的话语也罢，最后一句都没能说。她依旧涨红着脸，连耳朵都烧了，艰难地才挤了一句“知了”。

“你现在说的这些废话就是在遮遮掩掩。”

“会哦。纪也会。”七井困惑地眨眨，“问这个什么？”

“化妆？这很必要吗？”

“。”

前者其实无所谓，毕竟她的尊严一向是一文不值的。但后者就万万不行了——被谁嘲笑都没关系，被甚尔嘲笑就很不行了！

“你不用知。我带上你，只是想要有个场的通行证罢了。”他摆摆手，笑得很奇怪，“你是五条家的嘛。”

五条怜一脸认真：“你们会化妆吗？”

这么显然没什么问题，但不怎么想都很像是自己对现实罢休了，也绝对会被甚尔嘲笑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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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宝很适时地在这个时候发了“叽”的一声，说不好到底是在发抱怨，还是被压得很惬意。毕竟咒灵的心思总是很难猜的。

“还没说到重呢，你别走呀。”明明是挽留的话语，被她说来，却像是好奇的试探了，“我带着你参加酒会，这就好了，是吗？话说在前，我还不会舞哦。”

他的愤怒一贯不是狂风暴雨，也不常伴随着大吼大叫。

他忽然伸手过来，住她的脸，仿佛她圆的脸颊是甜到腻人的大福麻糬。

甚尔撇嘴：“我没有遮遮掩掩。”

“不然还有谁？难我在说玩积木的你儿惠惠吗，或者是被你枕在脑袋面当靠垫的丑宝？”

“诶？五条同学居然不会化妆吗？”桐原居然觉得很意外，“不过，怎么突然想到要请教我们这事呢？”

他说得绝对是早前勒索事件中取赎金那天她画的糟糕的妆容了。

“如果不想要我总说你不听的字，那你应该学着少说一我不听的。”她像模像样地拳，举到甚尔面前，“这就是我的以牙还牙理论。”

说实在的，五条怜有不兴，但她并没有表现来，只是默默地把这不藏了心里。

非要说的话，甚尔的怒气是有些恻恻的，在不经意之间钻骨髓里，让人忍不住想要发抖——好消息是，五条怜不会对他怕到这程度。

总不能说是因为工作吧。这话要是真说去了，绝对会被认为是个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