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脑袋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拖住惊讶到快要掉到地板上的。

“总而言之，就现状来说，能搭上新的大富婆，算是好事一桩，对吧？”她必须确认一。

五条怜其实没那么乐意听甚尔的小白脸故事，可他偏偏自顾自说着，并不在意她心不在焉的样。或许他只是想要把这些话说来吧。于是她也只好合着，“哦”了一声。

当然了，这话她绝对是没办法直接说的。真说了绝对会再挨上甚尔的一记敲打，并且绝对会是铆足了劲的全力打击。

为了自己的脑袋安全，她决定三缄其，从现在起就不说话了。

嘴上说着不客气，心里其实本没办法不介意。

“好吧。”

甚尔瞟了她一。确定她不会再嘴说什么笨话之后，才接着说去了。

？”

话说到一半，她就没好意思再继续去了，只用微妙的目光盯着甚尔，看得他本吃不巧克力了。

想到了镰仓，想到了大海，想起华原夏梨，还有第一次同她见面时用上的尴尬份。

跟在甚尔后，磨磨蹭蹭地走回客厅，短短的几步路里，她又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唔……”总觉得有郁闷，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好吧。”

耳垂又开始痛起来了。

“这样哦。”五条怜还是有些困惑的地方，“量产型报丧女妖的用途是什么呢？”

五条怜低，想要摸摸耳朵，但又怕痛，抬起的手空落落地在空气中停留了一会儿，别扭地收回了。耳垂的疼痛也就此转变成了钻心的瘙，更难受了。

“其实在我们从黑市回来过后没几天，东云实业的人就找到我了。果然，那次的事收拾得不够漂亮，所以完全没能躲过他们的法。然后我就被带到了那个叫智的女人面前，叽叽喳喳解释了一堆……”

五条怜眨眨：“你打算坦白呀？”

“我确实是个没尊严且没有限的家伙没错。”他郁闷地关上冰箱门，“但也别把我说得这么低劣好不好？”

叽叽喳喳的小尾突然被吓得不声，世界都随之安静了不少。甚尔满意了，轻哼一声，继续钻冰箱里找东西吃，于是随说的话语也显得很漫不经心。

五条怜话来：“你是不是把我供来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要是以后和东云智见面了，我也要说自己是‘禅院怜’吗？”

有时候真的会希望甚尔可以多一好奇心呢。

甚尔慢吞吞：“没错，所以多谢你当时闯的祸了。”

“这不是糟透了吗？”她急急地说，“我们不需要赔钱吗，或者至少向本人赔罪……不对。甚尔，坦白说，你难是正在——”

“她不打算追究责任，因为他们已经开始制造更多的量产品了。那个被我们杀死的报丧女妖，说好听是‘原型’，实际上就是怀有缺陷的试作品，本来是想要靠它捞一笔钱的，没想到了这么一桩吓人的事。坏消息是拍卖场的信誉降低了，好消息是人们对于报丧女妖这个产品的兴趣提升了，所以她貌似兴的样。”

终于从冰箱里摸到了剩半袋的草莓味麦片，他一仰，把麦片统统倒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说的话语也带上了一草莓的酸甜香气。

“嗯……不客气。”

你还不够低劣吗？五条怜暗戳戳想。

“不知。我不兴趣，所以没问。”

“放心，你们不会见面的。”

五条怜难以置信，像个笨似的张大了睛盯着甚尔，震惊于他怎么还能平静地站在冰箱前翻东西吃——甚至还挖走了她才吃了一块的一大板巧克力，真气人！

吱呀——甚尔把沙发压难听的声响，视线不自觉扫过台落地窗，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骑在丑宝上、用手它硕脸的鬼海胆。

“对啊，不然怎么解释？”

“我和那女人之间就是很纯粹的相互索取的关系。”他的声音似乎变轻了一，“我需要她的钱，她贪图我的时间和陪伴。就是这么回事而已，不需要什么的了解，所以我不会主动和她说自己的事。要是真有一天被问到了，再说‘我有个儿’这话吧。”

“反正，就报丧女妖的事，前前后后跑去她那儿捣鼓了好几次，一来二去的，我们就勾搭上了。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故事就是这样，五条小，你应该听得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