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放心的？五条怜觉自己说了句傻话。但没办法，她只能接着说去了。

“您说过我们很像，对吧？所以我想知，您的认同是什么样的，如此一来，我就能跟在您的后学习了。”

之失。如此想来，称之为“故意”好像也没有问题？

那时，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嫌弃的表——确切的说，其实是什么表都没有，就像一幅能面面。他只动了动，说，确实，得和他很像。

真正的六，真正的satoru。与她空的蓝眸不同，当他的眸注视着自己时，五条怜甚至想要捂住大脑。

无法给定义。

甚尔不打算让五条怜知他在想什么。他依旧沉着脸，迈步往前走。

五条怜是一个没有定义的存在。

——知吗，satoru少爷继承了无限术式！

他们诉说着她的名字，却不在她的前说起这些事。而且，她也没有这些事呀？

再说了，她也不是“少爷”呀。

……

在那个家里，大家总说着satoru的事。

“我们很像，但并不一样吧？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所以你没必要把我当作妈妈鸟，跟在我边叽叽喳喳不停，更用不着将我当成德模范——啊，不对，我可没什么‘德’可言。”他轻哼了一声，可能是在嘲她，也像是自嘲，“五条家的怜，直到现在，我都不知你究竟是什么人。”

真奇怪。什么都很奇怪。

是一个没有定义的存在

再然后，在任何有需要的时候，只要带着这个孩去，就足够勾走一些脑不灵光的诅咒师。他们会像饥饿的鱼那样钻渔网，然后拼命挣扎。

甚尔没有停留：“这件事，我已经听你说起过了。”

一切的困惑，在见到那位“satoru”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在家主认定我失去了价值之前，我一直作为五条悟的——呃，该怎么描述呢……”

是了，直到现在，她还一直不曾说起过与自己有关的、更的事。难他很介意这一吗？可是……

——satoru少爷又学会了新的本领！

——啊啊，satoru少爷太聪慧了！

他们是血脉相连的手足，但不仅仅只是如此。她到底是什么呢？

她拥有咒力，但没能继承术式。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五条家没有让任何术师前来教导她任何有关咒力实的事。她都不知要如何成为咒术师。

五条怜僵在原地，无法迈步。

也许她该失望了，因为甚尔自己也不知他的自我认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或许还和“禅院”挂钩，因为一想到那个家，他就来气；但也应该已经不再相关了，毕竟他早就离开了那个家，发生在那里的一切他都不再关心，而那个家也无视了自己的存在或是离去。这样的现状，谈何认同？

就像是冬日里踩着首领的脚步行走在雪地里的小狼崽那样，五条怜想要知甚尔究竟是怎么想的。

“您放心，我没有想要惹您生气的意思。”

直到几乎要被彻底落，她才不得不开：“我是五条家的六的妹妹。”

她有着和六相似的名字，曾经他们拥有几乎相同的面容。

看来有必要为自己解释一才行了。

那个新生的孩叫被取名为怜（satoru）。

“嗯，是的……您是听过了。”

是六的替？劣等的备用品？或者确切一说，是用来分散一切会为六带来危险的存在？

“前代的六在襁褓中遇袭，未满周岁便被诅咒师杀死，五条家的人恐惧到相同的惨剧再度发生，甚至连前代六的存在都不敢放家族的记录中。为了不再重蹈覆辙，在阿悟——崭新的六生的那天，本该和母亲一起死去的我诞生了。”

她存在的意义并不复杂，就是为了分散六在大成人之前可能遭遇的一切危机。实现计划的方式也并不复杂，这孩得和六很像，只要削短她的发、再上和六一样的服饰，他们看起来将会像是完全一致。

但她还有未曾告诉他的事。

鱼死网破的时候总是有的。五条怜曾无数次遭遇濒死的境地，环绕在旁的人都死了，自己倒是侥幸活了来。更多的时候是见证了他人的死亡，但那些失去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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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一定会被他看穿一切她脑海中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