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对上她那张笑盈盈的脸，发现她大了，对外也能独当一面，可脾气和小时候还是一样。

“嗯，惦记惦记还不行吗？”没想到甄宓和她袁家的这位夫婿还有这番说法，那她确实难以理解袁绍的行为，叫夫妻俩分开什么？

曹穗脑袋灵光一闪，“审支持袁尚？”

他脸一言难尽，显然对她的癖好太了解。

有父亲的偏心，还有一个能枕边风的生母。

听起来袁谭是个靠谱的，作为敌人，曹穗自然不希望对手既有脑又有能力，最好是二者皆无。

哪怕袁谭能顾全大局，但双方手底的人都能如此想吗？

而且，到时候袁绍真要突然撒手，两兄弟之间的斗可少不了。

“而且，官渡之战后袁绍就派他的几个儿还有外甥分别驻守一地，但最重要的据地还是冀州。冀州田丰后被他所杀，沮授被我活捉，审开始逐渐揽权，还是军权。”

她相信这话是真的，但就是有太真了，真实得曹穗都懵了一会儿。

但她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不选袁谭？”

“无论是袁谭还是袁尚，只要袁绍活得久，自然能帮他们稳住地位，审这些人手里哪怕有一分的军权，但也没法和袁绍抗衡。”

这也太惨了。

“那袁绍还有一个儿呢？”名字都不现吗？

曹穗连连，问题就在袁绍活不久嘛，没办法将两兄弟一方彻底扶起来。

曹穗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阿父，是袁家哪个儿娶的甄氏女。”

曹继续说：“中间的这个叫袁熙，本来袁谭过继的消息传来，也该到他了。但袁绍对他这几个儿有趣得很，从很早开始，袁熙就被他派到北方的幽州，还是一个人去的，连妻都没有跟着一块去。”

“在外面可别笑成这样，傻乎乎的，别人都以为你好欺负。”

曹这才正经起来，“谁是继承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袁绍。”

一听就是取之。

曹穗从他话里听来对袁谭的欣赏和忌惮，“那他会成为袁家一任继承人？”

曹说：“我听到的消息是，袁家有声音建议将袁谭过继给袁绍已逝的嫡兄袁基，这就让袁谭的份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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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袁尚的赢面很大啊。”

曹都对他没多少印象，实在是存在太低了。

“资质平庸。”曹隐隐有些嫌弃。

一样的气人，一样的喜笑。

曹穗：……

她不客气地说：“阿父，梦也别太夸张的梦，不然现实和梦形成大的落差，小心受不了。”

曹穗撑着，这么看来，袁熙是没什么戏份了，就看袁谭和袁尚之间的争锋了。

应当还是成婚没多久的夫妻，毕竟甄宓的二婚可是她弟弟曹丕，曹丕也才十三，甄宓就算是大一些也不能大超过五岁。

曹：“所以才说袁家况十分复杂。袁尚的生母乃袁绍后娶的夫人，而且十分得袁绍，袁尚本人姿容尚，袁绍也觉得这个小儿和自已相似，难免偏几分。”

曹对她的癖好无话可说。

就像那个审，说不准就会想借机摁死袁谭。

曹穗本来还没这个心思，被他一说倒是惦记起来了。

曹穗笑：“那此事对阿父而言是好事啊。”

曹穗：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偏几分。

“我希望，”曹停顿了会儿，然后说发自心的话，“我希望袁家几个都死光。”

曹疑惑她问这个，“袁熙娶的。你问这个什么？难不成又惦记上甄家女呢？”

曹穗想了想，突然记起来之前他说的袁绍三个儿。

曹穗松了气，“袁尚能力如何？”

袁谭在解决。”

曹摇摇，“袁绍有更心的小儿袁尚，当初为父南征刘备，袁绍本该派兵支援，或者是趁机攻击许都。但因为袁尚病重，袁绍全心关注他甚至将刘备抛诸脑后。”

“阿父，你希望谁是袁家一任继承人呢？”

曹，“他好奢靡，和袁谭多有不睦，自然不会支持袁谭。”

曹沉了一会儿，曹穗还以为他在认真思考，但等他一开，一切都破灭了。

曹穗接过他的话，“那说明天命，不在袁家。”

曹穗好奇，“如此？难要废立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