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没什么好羞耻的，姜屿大方承认了。

“人都是视觉动wu，喜huan好看的没错，但不能以貌取人。”

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时刻不忘斩断谢知予和女主之间aiqing的萌芽。

“比如有些人，外表看着单纯无辜，但nei心全是心机，你以后千万不能被这种人蒙骗了。”

谢知予背对着月光，安静地听她说着。

“那师jie呢？”他忽然chu声问。

谢知予抬yan注视着她，毫不掩饰眸中的好奇和探究，就像猫看见了gan兴趣的玩ju。

“倘若剥开师jie外面这层漂亮的pinang，nei里又会是怎样的景象？”

但姜屿显然抓错了他话里的重dian。

她飞快地眨了几xiayan睛，惊喜地louchu了一个灿烂的笑，前倾shenzi凑近了些向他确认。

“你刚才是夸了我好看对吧？”

谢知予一愣，猝不及防撞ru她yan中。

月光落在少女yan底，化为了细碎又明亮的笑意。

熟悉的茉莉花香味再次袭来，思绪在陷落，re气上涌，耳gen发tang，心tiao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谢知予并不喜huan这种shenti不可控的gan觉，也不觉得这是一个好征兆。

他qiang行运转灵力让自己平复xia来，敛了笑意，正回视线，不再看姜屿，顺便与她隔开了一些距离。

不知dao他心理活动的姜屿见他半晌不说话，执着地想问chu一个答案。

于是她又朝着谢知予挪近了些，正yu开kou，底xia忽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姜屿循声转tou，只见齐zi言xiong前开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跪在地上，kou吐鲜血，面上的表qing似乎还未反应过来，还定格在前一秒重修旧好的huan欣之中。

柳如霜手里握着他的心脏，试探xing地nie了一xia，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突然笑了起来。

“原来你有心。你竟然有心，我还当你的心早就被狗吃了。”

她笑得愉快极了，似乎将齐zi言的心脏当成了玩ju，时不时用指尖狠狠戳xia一块肉来。

齐zi言满yan惊恐地看着柳如霜，嘴唇微张，大约是想问她为何要骗自己。

可他失了心脏，没了行动能力，连声救命也喊不chukou。

离得更近些的池疏和宁秋见状不对，立刻赶过去制住了柳如霜，却也迟了一步。

柳如霜没有半分犹豫，用力nie爆了齐zi言的心脏。

“齐zi言，你骗我一次，我也骗你一回，我们这样才算扯平了。”

她随意拍了拍手上的肉屑碎块，颇有一种大仇得报的轻松gan。

怨魄如愿以偿，亲手为自己报仇后化为了一缕青烟消散。

是了，一个因遭到背叛而生chu的怨魄，她真正的执念唯有用同样的手段，亲手报复回去。

谢知予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齐zi言，并不意外地抬了xia眉。

虽然反转和结局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是个合格的观众，从不会吝啬自己的掌声。

他坐在屋ding上，尽guan柳如霜听不见，可他还是为她轻轻拍了两xia手掌，勾起嘴角，微笑着给chu了评价。

“中等偏xia。”

鸳鸯债（十三）

心脏既碎，齐zi言shen死，双膝一ruan栽倒在血泊中，回天乏术。

意料之外的结局，但在场几人却并不觉得有多惊讶。

齐zi言与柳如霜的恩怨纠缠终是以他的死亡划上了句号。

当年的柳如霜染病后必死无疑，倘若齐zi言选择好好照顾她，或是与她坦诚，而非欺骗，绝无可能走上如今这般结局。

他的死实为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只是……

姜屿转过tou，看向shen侧微笑着鼓掌的谢知予。

虽然齐zi言不值得同qing，但也不至于……

姜屿原本是想用幸灾乐祸这个词的，可又觉得这样说不太好，而且从谢知予的表qing来看，不像是嘲笑，倒更像是单纯地在看乐zi。

但这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qiang烈，谢知予若有所觉，停住动作，转tou朝她看来。

“师jie为何又在看我？”

姜屿抿着唇，想了好一会儿，还是将原来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摇了摇tou。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那面镜zi在地上。”

柳如霜的怨魄散去后，本ti也受到了影响，虚弱倒地，shen影变得透明，最终也化为了一缕白烟消散。

当啷一声，烟雾中忽现一面圆镜掉落地面，反着月光。

自镜面中心又突然chu现一dao裂痕向外延伸，咔嚓几声，镜面四分五裂，碎成了无数小块。

谢知予明明是为了这面镜zi而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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