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已经理不清自己的心绪，与顾荏有关的东西，真的就那么难吗？

不重要吗？如果夏蝉早知顾荏回来了，她应该不会离开画室的吧。如果早知顾荏会回来，她一定会像以前那样死赖脸地呆在画室里，哪怕整天都不能和顾荏说话都好。

顾荏正在教一个新学生如何画速写，笔尖落在纸上，她连都没抬起来，：“多亏了你的宝贝学生，在我衣服上戳了一笔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脏的颜。我把衣服洗了，但很糟糕的是洗不净了。”

夏川回来的时候，学生正在画速写，本来这与平时一样，并无什么好奇怪的。可她突然看见了夏蝉，再一看，又发现顾荏上穿着夏蝉的衣服。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夏川有

“我只是不常住这里，不是搬走了。”夏蝉歪了歪：“要我给你拿衣服么？”

如果早知，她真的会像以前一样宁愿那么呆在画室吗？

夏蝉俨然一副想不起最初决定离开画室的缘由的样，只知此刻所想——如果早知顾荏会回来……

“她回来好久了，是你不知而已。”

女生说完，屋里传来另一个声音，一个让夏蝉觉得好怀念，却不可靠近的声音。

“哦。”很简短的对话，完结之后顾荏就了卫生间。

夏蝉小心缓慢地跟过去，看她在搓洗衬衫上的颜料，但是衬衫穿在上一不方便清洗，反而又染开了一片。

“好啦，都给我闭嘴！”顾荏这样说，可是里面的男生调极了，动作又很大，他一起就将顾荏面前那画板撞得要翻了，慌忙去扶的时候，却将一杆满是颜料的笔戳到了顾荏上。顾荏看见自己的白衬衫上那一坨很脏的颜，真心想把这熊孩给扔去了。可是想想又觉得自己也有病，明明知今天画彩，还居然穿白衬衫过来。

不是这样的……

夏川对顾荏说：“怎么我去一趟，你连衣服都换了？”

“不如我借一件衣服给你，你先换上再过来洗？你看你衣服也了，穿在上多不舒服？”

听完前因后果，夏川又看着那个和好久以前一样，坐在画室某，时常偷看顾荏的夏蝉：“所以你就借了衣服给她穿？”

“你怎么回来了？”

夏川反倒问她：“告不告诉你，这对你很重要？”

“你这个颜还真是调得有够脏的……”顾荏把笔扔手边小桶，无语起去卫生间，想办法把衣服净，只是刚门便看见夏蝉木愣愣地站在不远看着她。

“嗨……”夏蝉笑着给顾荏打了个招呼，在她的表里远不止她在这个招呼前能想到的尴尬，还有很多在瞬间产生的胆怯和慌张。

“你倒是好心得很。”

“我刚刚被同事放了鸽，无聊就想回画室来看看……”只是没想到会看见你。

“你不是没住这里了，还有衣服？”

见似乎不太乐意自己的行为，夏蝉扁扁嘴，过了一会儿她把夏川拉屋里，问：“你什么时候又把顾荏叫回来了，她不是再也不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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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

“那就麻烦你了。”

……

夏蝉：“总不能让她穿着衣服吧，屋里开着空调，容易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