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找纸巾给夏蝉，努力安她，可女生不知她到底怎么了，便不知要怎样安。

女生看看自己整整一个小时都还没来得及给画面刻画细节，不太好意思地把低了。她想跟顾荏说说夏蝉，可是周围人太多，本不好开，于是说：“我今天状态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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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要说它哪里变了，却找不到事实来证明。若要说丝毫没变，那么心里那难受又要怎么算？

顾荏来的时候，学生们基本上都找好了自己画速写的位置，她便安排了模特的动作，然后开始计时。

午的上课时间，夏蝉从屋里来了一次，她说在屋里躺了一天，闷得很，所以来透透气。她来的时候正好是大多数学生在收拾东西准备画速写的时候，三张速写画完就该放学了。在她自己的角度来说，她选择这个时候来，目的很清楚，因为再不来，就见不到顾荏了。

我为什么要喜你？如果我喜你会让我连一般朋友的待遇都得不到了，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喜你？可我已经无法改变这关系了，在我决定不要放弃喜你之后，在你知我喜你的那一刻起，便只有这样的结果。可我在这条路上，仍在这条路上，要么忍痛继续走去，要么痛到死去，再无法前行。

真是太不争气了，竟让那些不足为的绪输给了这折磨心的病症。可到底是病症害了绪爆发，还是绪本就不是那所谓的“不足为”的程度？夏蝉此时完全不知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她只是止不住地掉泪，让照顾她的女生无措极了。

夏蝉了脑袋，收回了视线，她也不想为难自己这个烧得快糊涂的脑袋去想些七八糟的事。于是她到了客厅，照表格排的顺序，安排好今天的三个模特，自己便到台上去坐。先前照顾她的那个女生说台风大，让她回屋去。她却说脑袋昏沉，风倒觉得舒服。

经过小画室的时候，夏蝉还是忍不住朝里面看了看。她看见顾荏正在给最后一个学生改画，大概改完了这个学生的画，就正式开始画速写了。

可是女生觉得自己作为学生的作业还没完，离开的话会有罪恶，就对顾荏摇摇，着继续画画。

顾荏想起女生从夏蝉屋里来之后，总在盯着她看，大概是觉到了什么，便不多问她，只说：“那你收拾一东西回家去吧，今天不要画了。”

“是病膏肓，所以泪才不往外掉，掉得如此厉害。”

这样的理由谁要相信？夏蝉自己都知难以让人信服，所以她对女生说，这房间里发生过的事，不要去与别人讲。不过夏蝉也知，别人的嘴，她是不住的。她也了最坏打算，反正不过被那些学弟学妹嘲笑一，大不了就被他们说起关于喜顾荏的事。

那个女生因为看见夏蝉哭了，来之后就总是不自觉注意顾荏。她觉得，怎么有人会无端哭泣，而夏蝉哭起来的时候，正是她说着顾荏的时候，这两者必然是有关的。顾荏好几次看见她，都发现她心不在焉，于是终于忍不住敲了敲她的画板。

☆、5、回答

“你今天怎么回事？”

夏蝉一边哭，一边又要努力地笑，明明难受得快要吐字不成句了，却还要说自己“病膏肓”，泪自己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