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棠：可是，它并不能让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毕竟，它只是最后一dao防线。

付林整理了一xia措辞，笑着问姚棠：“姚同学相信举tou三尺有神明吗？”

【姚棠：这好像到了玄学范畴了［对手指］】

“我相信。”付林说，“我曾经处理过几起特别有意思的案zi，那个时候，我的当事人是普罗大众认为的坏人，我听着他们的需求恨不得给他们两xia，但没办法，我接了那几个活儿，必须给他们辩护。”

“然后，有意思的事qing发生了，我那几个当事人吧，要么在开庭前因病死了，要么被仇家给弄了，要么庭审过后莫名其妙被车撞了，警方还特地调查过，确实是意外。”

“各种奇葩的事qing发生在他们shen上，现实居然真的有那么巧合，我都觉得好笑。原来爷爷nainai他们那辈的人说得没错，恶人自有天收，坏人一定会遭报应。”

“所以姚棠同学，不要害怕这条路上可能会经历的黑暗，请继续往前走吧，相信你们未来构建chu的那个世界，会变得更加mei好。”

到那时候，也许就不用寄希望给所谓的神明了吧。

视线

晏边最近gan觉很奇怪。

虽然那个二世祖alpha已经jin去踩feng纫机了, 但黏在晏边shen上的视线好像仍然存在。

不是日常中明晃晃的视线，而是那种在暗处射chu来的视线，格外地让人心里不舒服。

“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圆桌那tou的金mao卷发alpha小半张脸被笔记本电脑遮住, louchu来的那双yan睛自然xia垂, 炯炯有神地看着电脑屏幕。

这天上午, 晏边刚和宋编谈完chu版的事，xia午就和季衡约好了拆文练习。

季衡想写一本和灵异鬼怪有关的书, 晏边一提到视线, 他第一反应就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晏边沉默。

季衡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dao理，他一边说一边频频diantou：“你看啊，刚才你说你问了你家那位, 他一个gao等级alpha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视线, 那只有可能是那个东西认准你了。”

大白天的，这话说chu来真的有够吓人。

但晏边是不可能把季衡这些话当回事的。

季衡这小zi自从着手准备新书后, 每天都过得神神叨叨, 一倒霉就说遇到了脏东西, 一碰上什么好事就说老天有yan，他是天命之人。

指望季衡用正常人的思路帮忙分析qing况，还不如指望这人学有所成之后真的chu门驱邪。

“你不是上午在和宋宋谈chu版吗？”季衡yan都没抬一xia，三心二意可是他的专长, 练笔聊天两不误, “宋宋没觉得有什么人在盯着你们？”

晏边摇tou：“没有, 那些视线好像只有在我一个人的时候才会chu现。”

“嘶。”季衡倒xi一kou冷气，打字的速度稍微慢了一dian, 过了片刻，他踌躇开kou，“……那个, 要不我给你推个大师吧？”

晏边：“……”

还惦记着你那些玄乎其玄的东西呢？

晏边叹了kou气：“谢谢，但不用了。”

“好吧。”虽然被拒绝了，但季衡一dian也不见灰心，他兴致bobo地和晏边聊天，“对了，你上午和宋宋聊了什么呀，能说给我听听不？”

季衡手tou也有好几本签约chu版的书，但由于题材问题，jin度严重滞缓，也不知dao哪年哪月能看见曙光。

晏边那几本书的版权也卖得ting早，可是吧，他写的有些nei容真不适合放在chu版读wu里面。

这都是他们写冷门小说的报应。

所以，一听晏边说刚和宋编谈完chu版，季衡ma上就来了兴趣。

“也没什么。”晏边又删掉一行废稿，“就简单聊了xia我第一本书。”

“那个前半本公路文，后半本黑暗童话的书？”季衡无比精炼地概括，很难想象他看过多少遍。

乍一听还是十成十的怨气。

呵呵，知名烂尾神作，他还是小写手的时候就已经拜读过了。

“嗯。”晏边对季衡的怨念表现chu了足够的淡定，“我改结局了。”

因为那本书的结局过于黑暗，即使已经卖chu了版权，也一直没办法真的chu版成功。

宋编向他提过几次修文的事，但那个时候的晏边说什么也不肯改，这件事就搁置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靠！”季衡敲键盘的手瞬间停住，yan睛睁得又大又圆，“你不是在骗我吧？”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晏边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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