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雾立得了结论：被业障彻底侵蚀，会很麻烦。

契约会持续到……我被业障彻底侵蚀那天。至于‘违背契约的后果’，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在契约之国璃月，违背契约必定会受到相应的惩罚，正所谓‘言者当受岩之罚’。”

他该告诉琴雾被业障侵蚀的后果吗？

会走火。

琴雾觉得难以理解：“一个人居然能同时成为仙人和夜叉，这个世界的规则也太奇怪了吧……”

魈双手叉于前，神淡淡的，看不是在生气还是在质疑。

明明是仙人却随携带着如此可怖的面……

没一会，魈还完碗勺回来，他在门稍停留一会，转闪现上了飞檐。

她那么天真的灵，说不定听了想起什么方法来，一心，就真帮他缓解业障了。

“你……你腰间的那个傩面……所以我以为你是夜叉。毕竟，正常的仙人应该不会闲到天天把恐怖的面带在上吧？”

虽然，魈作为仙人，上并不会留伤疤。

琴雾很好奇，站在飞檐上，以魈此时的视角望去，璃月会是何等样貌。

“……”

风起魈宽大的衣袖和飘带，他立于飞檐上，姿孤寂，廓是淡淡的光。

他不知该怎么开。

“这……”

虽然她对魈的第一印象确实是“冷冰冰的”，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她发现魈是个外冷的人，会心、有些傲，虽然嘴上觉得很烦，转又会默默地付。

琴雾想起她在系统面板上看到的关于魈的资料，上面说魈的份是三五显仙人和……夜叉。

琴雾抓了抓垂在她肩的白沙金发，理所当然地卖傻：“这是谣言和错觉！就好比谈起你们仙人，大家脑海里现的第一印象都是‘不好相’，而事实是……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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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袒自己上最丑陋的伤疤给人看，有一示弱的趋向，是魈绝不可能的事。

亦或者，是别的……

琴雾转溜着蓝紫的眸，准备再找借胡敷衍过去，没想到魈很容易就相信了。

魈知琴雾没说的话是什么，他垂帘，在心里反驳。

这话并不是琴雾用来说着哄魈开心的。

琴雾乍一看，看见了他后腰间别着的青獠牙傩面，被吓得差没站稳从桌上摔了去。

琴雾离开琉璃百合的距离有限，只能站到木桌边缘，努力踮着脚尖眺望窗外。

他离开的背影，看上去有急事要忙，但实际上，即使他不将碗还回去，待会也会有人来取。

只是……

……确实不太好相。

琴雾忽略后面那一大段话，反正她不会傻乎乎地麻烦帮人打工：“那……被业障彻底侵蚀了会怎么样？”

会好友互相残杀。

或者说，她还有可能听了夜叉一族的遭遇后，心生胆怯，从今以后都躲得离他远远的。

“你怎么知我是夜叉的？”

能让仙人都觉得棘手的事，琴雾不确定自己能否在这个世界找到解决办法。

连绵的山脉串成虚化的线条，大片的云层在湛蓝天幕上悠然游过。

不，也有可能就直白地告诉他了：那是不可能解决的事。

琴雾支吾两声，这才意识到魈虽然看上去对她和善，可谓是“有求必应”，但他本质上还是位神秘的仙人，是不喜被人知晓隐私的。

但她明白，“业障”会是她完成任务将面临的最大难题。

魈垂眸，没有回话，端起空的碟碗与勺起朝门走去。

魈的思绪有些。

冷冷的声音顺着风传来，琴雾定睛一看，发现飞檐上没有了魈的影。

其实也不尽然，譬如萍姥姥和帝君，就是他们人类中“好相”的仙人。

“我确实属夜叉一族，但我无法理解你所说的，夜叉能傩面，仙人为何不能？”

琴雾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找补：“我是说，人难免会被广为传的‘事实’所影响。反正……在我心中，魈是个心柔的仙人！”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

趋利避害是人类的本能，魈没理由责备。

会失去记忆。

再一看，魈已经站到了窗台前，他的神冷冽而危险，莫名让琴雾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