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忙，新专辑的宣传还没结束，通告上还有十余天的镜补拍期，跟着后续还有商业演的邀请，现在离开的话大概要付大笔的违约金，人气也会因为暂停活动而，能否东山再起是个未知数，像是绕了一大圈再回到原，毕业以来的大分收获就此毁于一旦。

“我错了叶良大人。”

萩原的复职期远远未到，我和松田便双双行从上司那里请了假，其中松田动用了警视厅公职系统的调休，连着年假总共凑了半个月，而我则更无赖些，打了个电话威胁说不批假就和事务所解约，电话那经纪人以一副受到极大惊吓的声线问我准备拿天价解约金怎么办，我说不怎么办，总归老板也不可能光天化日之死前艺人，那就索之后再想。毕竟我们文艺工作者神上多少都有病。

“那就向某人学习，”我漫不经心地答，“去考个警校，然后在拆解炸弹的过程中不穿防爆衣。”

如果非要谈论的话，我认识萩原千速，早在结识两位同龄人之前。

“但我累了。”我说。

短暂又漫的迟疑，她抬起手，轻轻抚过我的发，像风穿过发梢，在东京微薄的晨光里，我听见她的祝福。

而一切中止在那桩险些让萩原殉职的爆炸案后。

“等萩原好了之后，我们要不要去旅行。”

听起来井井有条，没什么可以手的地方，我便只用短促的回音表示已经听清，接来便是时间的沉默。工作后生活忙碌，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足有两个多月，神上是莫名的疏远，我有心想要挑些轻松的话题打破气氛。但在病房外寒暄总觉得不合时宜，时间在安静中无限拉。直到某个电光火石的念蹿过脑海，我突兀地打破了沉寂。

那天的东京光明媚，附近的架桥在车龙的街上投影，我拿着手机，眯起睛看向周泥浇的钢铁林，它们实而沉默地生在土地上，成就一蛮横而不可阻挡的气势，这座城市没有停歇，楼宇间的灯火昼夜不休，生活以一大的惯向前冲刺，被拖拽在后的人只能跟着随波逐。

然也少了许多旅途该有的风雪月，他的意见从实际发，说他与萩原已经通过一类警察考试，毕业就是六个月的半封闭式训练，职后更是需要随叫随到，很难有什么途旅行时间，算是最后的机会。话讲得合合理，我们甚至又将几年前过的旅游攻略拿来翻新，在忙碌的毕业和就职中当作一息的空隙。但转折总是来得猝不及防，一个星期后我接到经纪人的电话，事务所原定的歌手组合有人因私事退，空缺一个女低音的位置。如果我答应，那么明天就开始正式活动。

“虽然现在才来叮嘱有些多余，但还是希望你们注意安全，记得到家前联络。”她说，像个真正可靠的，将每个人的喜好习惯牢记在心，“研二，这一路不许碰方向盘，阵平，和人冲突前想想自己还带着一个伤员和一个常常有镜需求的艺人，叶良——”

公路

乎预料，松田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反复摆着指间无法燃的香烟，语气平淡：“你不是说很忙。”

微弱的震动从座椅传来，我调整好自己的坐姿，扯过一旁的安全带，近旁的车窗却被人轻叩两，抬起，萩原千速的脸现在窗外，日光跃动在她浅的发梢，自相识起就是大我们两岁的，比同龄人更成熟，比成年人更细腻，我车窗，看见那双矢车般的蓝瞳里泛起笑。

上一秒还孜孜不倦地试图补习院期间落事态的家伙瞬间低眉垂目，乖顺得像店里刚买回来的萨耶。他醒来后就将歉用语背得瓜烂熟，为每个来探病的人量定制一，态度之诚恳足以充当悔过文教科书，着实让人难以继续追究。好在驾驶座的车门很快闭合，坐来的松田不耐烦地将他的脑袋推回后排，伸手启动了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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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很，不必着急。”

我赶到医院时警署的大队已经撤离，病房外冰冷的白走上只站着一个面绷的松田，见到我来，他简短地说萩原研二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此刻仍在昏睡中，萩原夫妇在医生办公室询问后续事项。至于萩原千速，今天到值班，本人远在神奈川警署办公室，他刚刚才结束电话联系。

“不，怎么想都是你太放纵自己了，”听到这里萩原终于忍不住忧心忡忡地打断，“万一真的解约了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