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路望许略带慌地移开了, 在心里把某个姓虞的王八骂了好几遍。

【今天不想c：请问我是没有存在吗？我不是去了几次？】

而是换成草莓味的。

如果当时知是你，我不会把那颗柠檬糖递去。

【你路哥帅炸天：太有实力了你们 】

晚上，路望许打完前段时间欠的一些单，正要退游戏，段临他们的组队邀请连续在桌面弹了三条来。

【跪喊爸爸：可不嘛，我野区都被反烂了你们也没人来啊 】

小孩试探地伸手，很慢很轻地摸了一狗的脑袋。

江砚嗯了一声：“第二。在兴中，你第一次来找我的那次。”

对不起。

路望许还是听见了，他愣了一，以为江砚是在为他没告诉他这件事而歉：“是我没把你认来，这句话难不应该是我说吗？……还有，我当时都没有跟你说谢谢。”

那个瞬间，江砚从他的动作里看了一小心翼翼，像是在怕一秒狗就掉跑了。

这几个人破天荒地没有开麦，但聊天界面的消息动得很快。

江砚的目光掠过他尾的那片薄红，没说话。

记忆里的一幕与现实重叠，这一次，面前的人没有转就走。

直到那条傻狗终于知小孩没有别的吃的了一扭要走，他才上去抱起它。

“对不起。”

路灯落来的光能把一切照得很清楚, 更别说他的肤白, 一的红就能现得格外明显。江砚的视线在他的耳朵上落了片刻, 又克制地收了回来。

“嗯。”

路望许了手里的糖，尽力绷住脸。

他的狗那些天被顾瑜坏了，压看不上的面包，于是在勉为其难地了几面包里的培之后就偏开了脑袋。

路望许呼轻滞，心神再次分了叉, 等他回神之后耳已经红透了, 他狠狠闭又在心里把虞礼骂了一遍。

刚刚路望许蹲在这里了一会儿夜风, 绪其实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此时认了江砚，他又觉得恍惚——兜兜转转，原来还是这个人。

路望许知他们肯定在同一个房间，于是随便接受了一个人的。

他们估计是已经打完几把了，还输了，现在正在分锅。

有人的睛太好认了，于是除了场上那远远的一，他第二次看见这个人的时候就认来了。

路望许终于伸手接过那两颗糖，起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觉到麻, 没稳住往前一栽。

神使鬼差地，急着找狗的他没有走上去。

那样的话，后来的那几年，你会不会过得稍微甜一？

江砚的嗓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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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打的车到了，路望许才觉那麻意慢慢褪了去，他连忙往后两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江砚看了他两秒, 低在手机上确认了车牌号，然后替他打开后车门，“走吧。”

安 安人的方式笨拙又好笑，却最是……

江砚才收回来的手又迅速伸去, 指腹过校服冷凉的衣料接到了撞过来的人。

同样是那一年，路望许第一次在生日这天收到礼。

路望许糊地嗯了声，抬手盖上帽迅速钻了后座。

房间，才发现他们正在四排。

【今天不想c：不是，我就想问，江小珩你放过大吗？】

他抱着狗走了一段路，突然想起那泥痕，又返回去把全上唯一的一颗柠檬糖递了去。

清浅好闻的薄荷气息再次萦绕在鼻尖, 路望许扶住江砚稳住形，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抬就看见了江砚廓畅的颌以及这个时期少年青涩凸的结。

再多一颗。

江砚垂落的眸光在他上顿了一瞬，问：“好了？”

明明他看起来都那么惨兮兮的了，可他蹲在那里，把手上仅剩的那面包放到地上示意前的小狗来吃。

路望许动作一顿, 某些无法描述的画面突然模糊地现在了他的脑中, 迷又刺激。

可是他的还是有麻，自己本就站不住，只能借着江砚的力堪堪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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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江砚的声音离他很近：“别动了, 先缓一。”

路望许看着他问：“那你后来认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