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永生？”斯芬接着说完。

“或者说，老化速度被放慢了数十倍。”安平静的回应，一惊讶的样都没有。当然了，那狡猾的家伙。当过永生者、也当过凡人，她肯定很早就察觉到了。

往好想，这些傻在这条漫漫路上拥有的陪伴，比过去的他多的多。

娜塔莎笑声。

“何事？你们知这通电话每秒要数十金对吧？”

“打电话给他们。”克林特建议。

“他确实在宇宙的另一。”斯芬实事求是的说。不过弓箭手没听去：“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对？”

“哦。”布鲁斯轻声说。

“那是否意味着…”娜塔莎缓缓地开。

然后他瞪大。

基、布鲁斯、史帝夫、斯芬、娜塔莎、安…当然还有索尔，果然是几乎没有变化。据这十几年来资料的搜集，贾维斯估计他们都还有至少五百年的寿命。

“我们当然知这是我们！”克林特咒骂：“诊断年龄！”

还有人可能更早就意识到了呢，基普想，注意着平静观看的安。几名复仇者开始孩气的对这个新发现笑闹，但他想到的是其他的。他想到约莫四百年前他遇到的那个女人——和提希斯一样聪颖，仍然用不同的方式温柔。他想起他们两人有多么相、以至于他将自己的秘密倾吐。

盖尔记忆的好就是，达山的声音、面貌，永远不会从他的记忆里淡化。不过偶尔想起，那男人还是觉越来越遥远。他缔造的世界、牺牲获得的和平，用柔和的影烙印在光所及之。然而不知是地球本拥有麻烦质或什么，他们仍遭遇过几次重大威胁——却都因握有全数七枚（或八枚）无限原石而总能化险为夷。

说完，对方结束了通话。

想忽略缺少的那一角。而这奏效了。不知不觉，他习惯了新的生活、习惯了没有另一人的日。他早上很少会再不小心多泡一杯咖啡、不会习惯的瞥一门检查是否有另外双鞋回到此。当他偶尔拜访圣殿时，不会找寻那家伙的影。

“他知！？”克林特大叫了起来：“而他没告诉我们？”

所有人都凑上去看。

又过了十数年，经历了无数的狗屎，某一日基普又翻到那张照片。

“耶稣基督啊。”这个资讯终于逐渐到脑海消化，基倒一气：“史帝夫…史帝夫知吗？”

“照片上的年龄识别与当前各位的状态有达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度。”

也就是说，他们都没有变老。

他也想起在约莫四十年后，于病榻旁，他衰老的妻如何握着他的手，说：“我你，基普，全心全。但一回别这么忠贞。三十年就对你的一个人变心吧…这或许对两人都更容易。”

为一个永生者，基普必须习惯。习惯边的人离去、习惯变化的世界。这是他生存的方式。

“你了五年才注意到这？”史帝夫嗤笑：“没别的事我挂断了。”

差不多五年后，一次聚会上，基找到了一张老照片。不知为何，新任稜鏡法王盯着那张照片整整五分钟。

然而他同时也想起他如何见证世界的改变，如何行走过比任何人都的旅途、看过比任何人都多的风景。八百年来，永生究竟是诅咒、还是福音？基普无法评断。

“史帝夫，你注意到我们可能也变的生不死了吗？”基夸张的大喊：“我们和五年前的一模一样。”

基普——仍维持着约莫三十的样貌——握着他心女人枯的手直到她咽气。他在心底发誓，一辈再也不婚，无论这一辈有多。

◎◎◎

几人手忙脚地开始拨通星际途通话——阿斯加德友提供——而漫的等待与延迟后，史帝夫接起了电话。

“你用星际通话找我就为了说这事？”

“我们应该和五年前得一模一样吗？”

对面传来地叹气。

倒是克林特与托尼走上了不同的路。两位有家室的无限原石持有者在又过了数年后找到了理想传人，决定卸这份责任、和所之人白偕老。

“贾维斯，麻烦你行面识别诊断。”布鲁斯说。不用几秒，英腔的ai家回应：“已完成分析，照片上的人符合面识别，确实是各位复仇者没错。”

和基普不同，他们拥有选择。他羡慕吗？或许是、或许不。他早就学会了和这样漫的日共存。安也同样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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