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记忆力一向令人钦佩。”古一不知从何掏一个冒着烟的茶壶和一茶，跪坐来优雅地帮两人各甄了一杯：“我能知细节吗？”

师复述，语气中有一欣赏与怀：“十几名驭光法师，燃烧生命，费时数月、甚至年，来完成这么一座完的城墙。他们牺牲自己，成就了能守护一座城市数百年的艺术。”

他没能救那些人。甚至没能救就在他前的一人。

“我心中有一任至尊法师的人选，一个年轻人。”

“圣所呢？无限原石呢？”

两害相权？糟透了。

“五百年…我已经完成我的使命，而现在或许就是那个时机。”古一平静的说：“一劳永逸的关闭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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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这么说。”加文耸肩：“我记得它爆炸了，没找到残骸。”

“我是认真的，安。”

“我事后并没有找到残骸。”

他知自己只不过在绝望的尝试，给古一一个留的理由。

“安，你今天找我有正事吧？”这人总是这样，说话很少直指重。加文正好相反：“无限原石？”

“你知，我一直认为驭光法师就像是最纯粹的炭火，最的…他们生命短暂，但总是能绽放最炫目的光芒。你是个例外，当然。”古一没有回答：“对比起天地，一百年的寿命和四十年并没有太大的不同。然而驭光法师却能留凡人梦都无法想像的光辉，就像是这座明墙一般。”

“我的旧学生，偷走了召唤多瑪姆的仪式书页，召集了一批信徒，想要毁坏圣所的防御。”

“他对方动了些手脚，陷混的力看就要爆发——我能的只有构筑防护，但其中一人距离的太远了…我没能…”他的话没有说完，不过另一人懂了。当年那座雪山上确实发生了一个烈的爆炸，甚至足以造成雪崩，淹没了最靠近山边的那个村落，死了三十几人。

“现在看来，宇宙方并没有被毁坏的这么彻底。”

“加文，”她几乎是叹息：“我想离开了。”

“或许空间原石的特被发，在那一瞬间自行传送到了其他地方。”

但事已经完成了、过去了，加文什么也无法改变。

“我知你是。”古一收起笑容：“但就算是你，稜鏡法王阁，你也无法一个人守护三圣所。”

“他会来圣殿的，”古一说，给另一人不好的预：“几年后。”

“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你在开玩笑，对吧？”加文的说：“圣所呢？就在两个无限原石重新现世的时刻，你告诉我你想要现在离开？你甚至有一任至尊法师的人选吗？”

“哦？”

稜鏡法王阁…古一很久没有这样称呼他了。通常她只有在状况糟糕的时候这么称呼他。实际上，加文也很清楚，这风险太大了，而有一个方式能一劳永逸的解决一切。最小的损失。

“你知为什么。”

“加文盖尔答应当一个无聊的守卫？”古一不带恶意的轻轻嘲：“我以为我看过够多了。”

“他们多接近了？”

“恩哼。”加文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古一又稍微沉默了一阵，才终于回，不再望着远方那座宏伟的城墙。

“说到这个，”一如既往地没正面回答问题，古一挥手关闭了传送门，率先往一旁的静修室走去：“宇宙方是怎么回事？我以为你说它毁坏了。”

“我记得三方的冲突，然后火车从架桥上坠毁，所有人都摔了去。”加文回答：“就算对我，那样的度也不是闹着玩的…我了一些时间才恢复，又了一些时间继续追踪方。最后三方再次在附近的一基地遇上了，而好死不死找到方的是最糟糕的那一方。”

古一沉默一阵，啜了一茶，然后开，换了个话题。

加文当然知。古一也知。

“很接近。”古一回答：“他们已经能使用黑暗维度汲取力量了…以禁忌法术而言实在是容易的过份。”

“什么？”

一阵冰冷加文的背脊。

加文叹气。为什么这些人总喜将禁忌仪式记录来让别人窃取？

他没有回答。

“有人正尝试开启黑暗维度。”

“我可以待在这里，帮你守卫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