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问的，是另外人也想知的事。

几小杯刚过的酒，自然地寒暄起来。

放在平时，谢宜瑶或许会惦记着谢宜臻和司砚的密切关系，不能放心，但今日相聚并不论那些，只同气连的谊，谢宜瑶是当真想放松一日。

谢宜瑶让飞鸢去把支开的窗合上，免得雪飘来，念：“离年关只剩一个多月，降雪也是常事。都说瑞雪兆丰年，真希望明年是个好年。”

谢钰虽然知谢宜瑶和王均关系不好，却没想过谢宜瑶会执意想要离婚。毕竟以她的份和王均的格，就算找几个面首也无妨，何必断绝婚姻？

灵鹊熟练地帮沈蕴芳脱披风，正准备挂起来，突然惊呼一声：“外可是雪了？”

谢宜瑶只觉如释重负， 她终于不必和王均有任何瓜葛， 而现在他又要任豫章史，连在京城里偶然遇上的可能都没有了。

坊间传临淮公主与主婿离婚不仅是因为不和，而且还有多年来无嗣的缘故，这话自然也传到了谢钰她们的耳朵里，却都不能尽信，怀疑另有缘由。

“既然如此，”谢钰作主，“等阿臻就不要回了，免得雪天路摔着了，天黑了更是危险。你要愿意，跟着阿琬或者跟着姑母都可以的。”

沈蕴芳到后没多久，谢家姊妹与姑母谢钰也都陆陆续续地到了，众人看沈蕴芳在，并不吃惊。

亲朋好友聚在一，当然要谈些心腹之言。谢钰是辈，有些话由她来问最为合适。

谢宜瑶从京回来后，就把募女兵、组女军的念和沈蕴芳说了。沈蕴芳起初还是觉得时机未到，但谢宜瑶说那也该先筹划起来了，因此最近沈蕴芳一直都在为此劳，双之乌黑的痕迹都重了些许。

谢宜瑶自然请姑母谢钰和胞妹宜琬、宜环，而谢宜臻虽非袁盼所生， 但谢宜瑶念在这孩生母去的早，素来有同病相怜的意思在，这次也特意告诉谢宜琬可以将她一同带上。

“我竟没注意到。”

冬月二十，临汝公主谢宜琬一早就特地， 亲自把四皇女谢宜臻接到自己第中。贵嫔司砚知晓后， 只是嘱咐了几句天冷注意之类的话，并未特地问询去向。

因此沈蕴芳一到，谢宜瑶就拉着她的手说：“今日怀香不必劳心那些琐事了，只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就好。”

谢况对地方的重视和官员的频繁变通，也让她必须对那些偷偷养在各地的私兵再费心思，以保证行事的安全。

但谢宜瑶并不太在乎这些言，只：“什么亏欠不亏欠的，姑母又不是不知，我们一个月才见几次面，而且总是不而散的。”

谢宜臻乖巧地：“多谢姑母为宜臻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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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开府（一） 就像一绷了太久的……

谢宜瑶亲自为姊妹们和姑母斟了

谢宜臻如今已经定了封号， 明年开就要搬新建的公主第了， 谢宜琬仍然对她格外关， 知她一个人在中闷得慌， 时常把她拉到外散心。

为此，谢宜瑶准备办一场小小的宴会， 和亲朋好友相聚。她虽然喜闹，但并不一味求人多， 只需有几个知心亲友、莫逆之在就好。

“阿瑶，你和王家的事，先前姑母没有过问。现在尘埃落定了，却要问一问背后的缘由，可是那人亏欠了你？”

这些都不需要谢宜瑶付什么，故而谢况怎么补偿王家，她都不是很关心。

“方才怀香来的时候，雪还很小，这回却是越越大了。”

公主和主婿离婚这事并不算得上有多光彩， 因此办得毫不张扬。前世谢宜瑶宜琬改嫁，也亏是和柳新婚的风光压过了前和萧延的离婚，才遮掩去了一些不面。

今日，却是有特别的原因。

沈蕴芳转一摸披风，果然有晶莹的雪片粘在上。

无缘无故的绝婚， 就算是发生那些世家大族里， 也能让两家人变得形同陌路。谢况为了皇帝表示对王家并无厌弃之心， 不仅赏赉了王均本人，还为他的老母赐号，以作补偿。

而在忙碌之中，快被谢宜瑶忘在脑后的离婚之事，已经提上了日程。

况还没有完全打消对她的疑虑。

谢宜琬笑：“幸好我们几个住得近，否则等能不能回得去也不知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