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成叹了kou气。

“这小zi现在都快mo怔了，成天把自己关在军qi监里面，几个月都没有chu来过。

上回我实在放心不xia，拉着老常去看他，结果连话都没说上两句。你别说，这科研人发起痴来，比婉婉工作时那不要命的劲tou还吓人。

唉……总之我们几个的shen份，频繁去军qi监看他也不合适。你如今是辅政大臣，又有金印在手，询问各bu事宜合qing合理，也替我们去看看他。”

祝澜听chu赵思成对周达的关心，diandiantou说自己知晓了。

赵思成又提醒dao：

“还有，你此番回朝，那卫国公心里肯定老大不痛快，还是得留心些，小心他们又给你使绊zi。”

想起卫国公，祝澜的眸se深了几分。

“我会留心的，谢了。”

说话间已走到了gong门kou，二人略微拱手dao别，好似并不相熟，分tou向两个方向而去了。

……

祝澜孤shen骑ma来到京郊，来到军qi监制造试验火炮的秘密基地，两名shen份说要见周监正。

很快，卫兵领着她来到一座小屋前。

祝澜推门而ru，只见屋nei光线略显昏暗，周达正坐在窗边的地上，周围散落着十几张图纸。

他tou发凌乱，像是苦思冥想抓挠所致，盯着手中的图纸喃喃自语，甚至没有留意祝澜的到来。

祝澜走到他shen边，才听清周达在念叨什么。

“这密度怎么就不对呢……怎么就不对呢……”

祝澜在他shen后轻咳一声，周达却浑然不觉。

祝澜没有办法，只好走到面前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周达这才抬起tou，祝澜见他面容憔悴，连yan圈都有些凹陷了，一时有些吃惊他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周达抬tou望着祝澜，怔了许久，终于开kou吐chu两个字：

“铁汁。”

铁汁？

祝澜yan眸中闪过一抹茫然与困惑。

这是在喊自己……？

可印象里周达讲话也妹有kou音啊。

“铁汁的纯度不够。”

周达忽然站起shen，将手里的图纸举到祝澜面前，迫不及待地dao：

“你看，现在开采来的铁矿里面硅和锰的han量都太gao了，我用了好多种办法仍旧不能完全分离chu来。而且现在熔炉的re效率还是达不到标准，隔re层zuo不好，铁矿rong化不充分，更容易产生夹杂wu……算了，说这些你也听不懂……”

周达说完，一边啃着左手拇指的指甲，默默拿着图纸走到一旁，用铅笔重新计算着什么。

祝澜回过神来，走到他面前，伸chu手指在他yan前晃了晃，小心地问：

“周达，你看我是谁？”

“祝澜啊，怎么了？”周达抬tou扫了她一yan，又继续低tou写写画画。

祝澜没说话，神se变得愈发怪异。

亲临

周达写着写着，握笔的手突然顿住了，突然抬起tou来，过了一阵才懵然dao：

“你不是在岭南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祝澜有些担忧地看着周达，犹豫了一xia才问：

“……你们军qi监有大夫吗？我是说，能看精神方面的那种。”

“没有。”周达说完，又继续写了起来。

看来赵思成说得不错，周达为了造chu满意的火炮，真的已经到了接近疯mo的地步。

祝澜是真的有些担心他的精神状态。

“我今天早上才刚回到京城。”

祝澜回答了他前一个问题，周达却好像没有听到，仍旧专注着手上的事qing。

接着祝澜又提了些旁的话题，想要转移周达的注意力，谁想到周达竟然毫无反应，只有提到火炮的时候他才会回应几句。

见周达这个样zi，就连一向能言善辩的祝澜也一时没了主意。

最后，她也只好切ru正题，说dao：

“上次青岩带去西北的那三门火炮已经不能继续使用了，其中的‘万钧’还炸膛了。”

周达猛然抬起tou，显然有些恼火。

“我千叮咛万嘱咐，yanxia技术能够造chu的炮guan材质还不够好，最多能承受十发炮弹的冲击力，她难dao没有听jin去么？”

“不。”祝澜轻轻摇tou。

“据说当时正在装填第七枚炮弹，结果就炸了。”

“第七枚？”周达神qing变得十分诧异。

祝澜“嗯”了一声，说dao：

“可能还是炮guan的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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