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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姑娘的符纸威力巨大。”潘淳玉的眉心蹙起,仿佛对她的话gan到不可思议,“姑娘这么问,莫非是对自己的能为gan到不自信吗?”
“公zi说笑了。”叶清圆扯chu一抹笑容,“那请问潘公zi,贵府中藏着的是一只什么妖?”
潘淳玉紧皱眉心,半晌后,轻启薄唇:“槐妖。”
他shen后的guan事祁仕业闻言抬tou,又是一惊。
“槐妖?”
潘淳玉闭上双yan,颔首dao:“她来的时候,漫天槐花,飘飞如雪。”
——碎雪障目,青燐挽风;婆娑花影,血染长亭。
碎雪障目,恐怕就是指雪亮的刀锋捣碎人的yan珠,sai满了yan眶。
叶清圆顿觉惊悚,浑shen起了一层鸡pi疙瘩。
“潘公zi,槐妖可留xia什么痕迹?”她试探着开kou。
潘淳玉的眉心微蹙:“不曾。”
叶清圆与谢尽芜对视一yan,心xia了然。
有能耐造chu这么大动静的槐妖,怎有可能被一张符纸打败?
这件事绝对没完。潘府必定还会闹chu人命。
可瞧着潘淳玉此刻的状态,他像是jian信槐妖已除,一副别人说什么都听不jin去的架势。
叶清圆斟酌着措辞,却不料shen旁的谢尽芜淡声开koudao:“外tou雨大,此刻不便返回客栈。潘公zi,可否允许我们暂时在府中待上片刻?”
他这一番话说得客套有礼,潘淳玉想也没想,颔首dao:“二位肯留xia是再好不过,潘某荣幸之至。祁叔,吩咐人上茶。二位请jin花厅说话。”
叶清圆诧异极了,一双端丽的yan睛睁大,回首望着谢尽芜,极小声dao:“你不是对这件事没兴趣吗?”
“不必谢我。”谢尽芜同样压低了声音,低tou在她耳边漫不经心笑了一声。
叶清圆只觉耳廓一re:“谁要谢你了?莫名其妙。我是怕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谢尽芜唇角微勾,越过她,径自jin了花厅。
听雨她……去年因病而逝。
侯爵府的花厅,摆设颇为气派阔气,ruyan便是一架沉香木雕竹影屏风。堂nei两侧置了檀木的博古架,架zi上摆满各类古玩qiju,翠羽繁花,颇ju风雅气息。
厅堂正中是一套红木的几椅,几案上摆了青花瓷瓶,瓶nei斜cha一枝han苞待放的蓝紫交杂的绣球花,花ban以蓝为底,紫se宛如浪chao一般涌上花ban,乍一看恍然若绚烂星河。
潘淳玉刚一坐xia来,就伸手抚了抚绣球花枝,也没有别的意味,仅是顺手而为。
他是武将chushen似乎不该有这些拈花弄草的细腻心思。可是方才在廊xia谈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几次三番落在了廊外的绣球花丛中,yan中满是掩饰不住的落寞。
叶清圆心tou起疑,状似不经意地问dao:“潘公zi很喜huan绣球花吗?方才我见院zi里也种满了绣球。”
潘淳玉回过神来,轻声笑dao:“我对这些没有兴趣,纯粹是因我夫人喜ai罢了。”
原来是那位莫夫人。
叶清圆只作不知,依旧笑得明媚温和:“看来潘公zi与尊夫人必定十分恩ai了。既然如此,何不请她chu来,我们坐在这里一起说说话?”
潘淳玉脸上的笑意逐渐隐去了:“她……去年因病而逝。”
病逝?
“抱歉。”叶清圆也收敛了笑容,“潘公zi,你就当我方才什么都没说吧。”
潘淳玉很大度地一摆手:“无妨,姑娘并非有意。”
叶清圆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功夫,与谢尽芜对视了一瞬。
潘淳玉夫人的死,果真有些蹊跷。
谢尽芜看chu她的疑虑,淡声开koudao:“在xia斗胆问一句,尊夫人得的是什么病?”
潘淳玉抬手rou了rou眉心,叹息dao:“是一种疯病。我请遍了城中所有的医师,药石罔效。”
好端端的女zi,怎么会突然疯了呢?
叶清圆的神qing也有些凝重:“后来呢?”
“我担心她闹起来会伤到自己,就多派了丫鬟照顾她。可她整日昏睡,也不肯吃些东西。”
潘淳玉的yan神有些涣散,不像是在讲述,反倒像怀念:“去年xia雪之后……将近年关的时候,她在房里昏睡了两日,便再也没有醒来。”
偌大的花厅里一时寂静,唯有外面磅礴的大雨砸在石阶上,发chu震耳yu聋的声响。
天际更加阴沉了,偶有闷雷轰隆隆地响过。
昏暗的日光照不亮厅堂,周遭一派昏暗,空气c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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