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集的最后，终于chu现了shen穿常服的人。

那双几乎毫无波动的瞳孔骤然紧缩，脑电波在无声中剧烈地tiao动。红外摄像xia，gong纪的yan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里的面孔。

朗姆等人抬yan注视着投影幕布。

赫雷斯隔着玻璃看了gong纪一yan，低tou记录xia几个数值:

“看来，她对家庭还保有模糊的记忆。”

在一旁观察许久的朗姆问dao：“仅限于此吗？”

赫雷斯无奈答dao：“目前来说，仅限于此。”

他翻过一页记录表，扶着对讲耳机对房间nei的gong纪宣布：“第二阶段，开始认知机能测试。”

赫雷斯的话音落xia，gong纪乖顺地拿起手边的笔。

红外摄像touxia移，毫无保留地向外界展示她的瞳孔。

她像一个机qi人一样等待命令。

“率先说明，”赫雷斯对朗姆解释，“早在0号醒来的第二天，我们就对她jin行了初步的认知机能测试，简单了解了她的意识shui平、注意力和定向能力。她通过了‘筛查式’，但我们仍旧为她jin行了‘等级式’；除此之外，我们还精简了定向力测试，没有向她透lou任何年、月、日、星期的时间信息。定向力测试的结果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记忆测试——她遗忘了绝大bu分有关‘人wu’的信息，甚至家庭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

“你们认为，不能向0号透lou日期信息？”琴酒chu声询问。

“我不建议她摄ru现实信息。”

“即使记忆丧失，神经功能受损，她也表现chu了非同一般的智力shui平和执行能力——不要在她面前透lou任何重要qing报，你们很快就能明白这一dian。”

朗姆重新看向房间nei——忽略那双冰冷固执的yan睛，gong纪在庞然的机qi衬托xia近乎孱弱。

房间nei完全隔音，gong纪坐在椅zi上，对玻璃外注视着自己的几人louchu一个柔ruan的笑容。

她在解读唇语。

认知机能测试正式开始，第一步是对语言功能的测试。赫雷斯放chu八张图片，要求gong纪对图片上的wu品分别命名。

第一张图片是《圣经》。

gong纪说：“防弹衣。”

连朗姆的目光都短暂地从脑电图和瞳孔上移开，瞥了gong纪一yan。

“好吧。”赫雷斯试图秉持他的专业xing，在anxia遥控的前一秒还是忍不住问dao：“为什么是防弹衣？”

对国外留学岁月中某些qing景保有特殊认知的gong纪思考了一会儿。

“大多数酒店的床tou柜上都摆放着《圣经》，把这些书收集起来，绑在一起，就可以制作chu简易的防弹衣，保护脊zhu或心肺等重要qi官。”

她又对玻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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