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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摔楼梯导致骨折，又是怎么回事？”施慕又问。

这倒是正中了痛，只听施慕没好气：“前男友。半小时前刚分的。”

“来杯和她一样的。”她说。

施慕耸肩，“外面起风有冷，我急需一杯的。”

“这里！”施慕坐在一张脚圆桌边，隔着距离看见推门来的祁纫夏，招手朝她示意。

施慕摇说：“没，坐别人的车过来的。”

酒馆的是晚间生意，此时正是工作日刚班的时间，店里人还不多，寥落地散在四角落里，各自喝酒或是说话。

祁纫夏是个合格的倾听者，不轻易发表意见，但是的表和肢反应，却总能让说者觉得，自己的话必然受到了重视。

如果只看外表，施慕很容易被定为知气质型的女，可是稍微与之往便知，她的骨里满满都是洒脱率，尤其令祁纫夏欣赏。

祁纫夏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没开车？”

祁纫夏忍俊不禁，借着服务生来询问单的时机，整理好表。

“说我对他不，太冷淡。”

祁纫夏略一沉，“好，我上来。”

酒馆临街，门装修复古，辨识度极。祁纫夏把车停在小区里，步行来，没走多久就到了店。

祁纫夏抿了小的红酒，眉宇不曾舒展，“人心难测。经历过之前的事，我再也不能说自己了解他了。”

“要不要来喝一杯？我就在你家附近的商场，这里新开一家酒馆，很不错的样。算是……帮你庆祝。”

施慕又喝了酒，“说起来，还是前前任最让我怀念。得帅，技术好，就是自我意识过剩，总喜拿分手说事。没办法，最后脆成全他了。”

祁纫夏把那天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

她想，自己也应该学习施慕的洒脱。

然而真要说起来，其中又不可避免地涉及到某些不便言说的隐晦，祁纫夏试图一笔带过，却被施慕锐地捕捉到蛛丝迹。

“等不及我，自己已经喝上了？”

“别人？”祁纫夏隐约察觉这个指代有些特殊，“哪个别人？”

时针转动，店里的客量渐渐大了起来，靠窗的脚椅很快被占满，人们低声谈的声响，合成耳边轻微的底噪。

她和谈铮的那段过往，施慕是少有的知人之一。听见她如此说，施慕便和她碰杯：“吃一堑一智，咱们不亏。”

施慕说罢晃了晃手里的晶杯，“真不是我自恋——我这相材，这家境事业，能赏脸和他谈恋，他都该三跪九叩地谢我。要我？他是人民币么他？！”

祁纫夏笑：“这才刚开始呢，后续的经营理还不知会是什么样。如果展顺利，你再给我庆祝也不迟。”

“你担心，谈铮不听你话啊？”施慕心领神会，“我猜他不会。都到这一步了，没必要再闹，否则也太拎不清了。”

服务生端上来一杯红酒，放在祁纫夏面前。杯中放了一小簇迷迭香，橙片和草莓浮在面上，散着酸甜的馨香。

施慕吐槽了几句，忽地一拍脑袋，“哎呀，瞧我这记忆力。说好了要给你庆祝，怎么还讲起这些糟心事了……来来来，自罚一杯。”

祁纫夏惊叹一声：“原来还是新鲜炉的前男友。他哪儿惹你了？”

祁纫夏在她边落座，见她面前已然放了杯红酒，玻璃杯有淡淡的红印。

“看来，你们如今的匪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