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尖端升起一团黑雾，很快凝结成亡灵先知的模样。

“又要打架了么？”柏斯图拉慢条斯理地拿起自己的新武——一枚用地狱金炼成的智慧之。

这是北境女最常见的打扮，她也很少在除了自己家人以外的人面前恢复自己原本的样，正如她在兄了变故以后就一直把藏在厚重的铠甲之，着意隐瞒北境王者真正的份。

“这些和自己吵架的事先不要再说了，”柏斯图拉轻快地开，“还好你提前把我召唤来——没错，这里是真需要打一架的！”

不知我还能为您什么。”

卢西恩后退一步，将位置让给对方正在寻找的人，转看的时候却发现北境女王已经卸那件沉重的铠甲，铠甲中穿着的兽短裙。

卢西恩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却见外墙已然崩塌，常年笼罩要的防御法阵也随之失去了作用。

“我懂了，”卢西恩沉默片刻，“为北境找到新的路，让应存续的继续留存，找到那只迷失在死亡之海的不死鸟，带她回归正途——原来这就是真实之预言代表的真正义。”

他连忙走上街，这才发现北境留守的勇士们已经自发放手的工作走上城墙，就像以往每一次那样有条不紊地行作战准备。

女王向卢西恩笑了笑，眉间染了倦意，卢西恩张想说些什么，涩的嗓却已不再允许他说哪怕一句安话语。他沉默地走卧室，正想走冰王，一块半化的冰从天坠，落在他的脚边。

“被视为信仰的神明不一定正确，诞生于地狱的也未必错误——不必担心这些了……你母亲呢？”

“您已经知……”卢西恩怔住，却见男人已将双合拢，右手微抬，用最后一力气寻找着什么。

“冰王啊，从北境初建就存在的建筑，我们一直将它认定为神的赐予，只要英雄的血还在淌，王就不会消失，”柏斯图拉语气讽刺，只剩白骨的颅轻轻一摆，随手在自己和卢西恩边放了个盾，“那个至无上的家伙为了抹去父神的最后记录，不惜改变北境和大陆其他地域的语言，让我们在此之后许多年都无法和对方，只能孤独地留在这里抵挡恶。他选择冰为我们搭建城堡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吧——冰化后不会留任何痕迹，也不会留哪怕一丁关于父神的故事。”

待看清前景象，亡灵先知惊呼一声：“父神啊，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说该来的总会来，但这一天竟然来得这么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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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他们不会来，”柏斯图拉的言语间多了些惆怅，待看清了前来攻的敌人，原本的惆怅立刻消失，“意料之中的战斗，我就知反对派会趁着路容易行走的时候来和我们个了断。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在城墙上作战了吧——打起神来，小家伙！”

“这果然是那个存在想看到的——让北境的一切像冰王一样，在大陆彻底消失？”卢西恩蹙眉问。

本是晶莹剔透的冰王早已因化而浑浊，墙面和雕塑也不停往滴。全无原本模样。用不了太时间，这座王就会彻底化成，仿佛它从不曾在大陆上存在过。

“你已经了很多，看到你平安地大，就已经足够让我欣，”那温和的声音更加轻微了，卢西恩恍惚看到那人有鲜红朵绽放，“我接受传承的时候就已经好准备，死亡本也没什么可怕的。我们重新回，直到再度相遇——接受死亡本，才能真正使用与死亡有关的权能。”

卢西恩抬起杖将它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