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背和肉瘤让yan前这人长相可怖到令人作呕，但这幅样zi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都黏在他shen上，噩梦般摆脱不掉，让他不得不借助海妖的力量维持自己原本的容貌。

而现在，拥有这副可怕模样的换成了别人，她也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或许永远都要ding着这副丑样zi度过余生——但这女人的表qing平静如昔，并没有因为自己可能变化的样zi而现chu太多担心。

这让他gan到深深的嘲讽——明明只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女人，意外拥有一只本不应属于女人的不死鸟灵魂形态。但她却没有像其他女人们一样因为容貌而发疯，从醒来开始就一直冷静地可怕，淡淡看着变成她模样的他，以及坐在王座之上的海妖。

因丑陋而哭泣，却又无济于事，只会让其他人欣赏她可笑的样zi，在这之后，不断嫉妒另外一些比自己更加mei丽的存在——嫉妒，本就应该是更容易chu现在女人shen上的qing绪不是吗？

然而真正的事实却是，更容易嫉妒的丑恶存在竟然是他，她哪怕有着这样丑陋的一张脸，那双平静的yan睛也让他恍惚觉得他的样zi依旧令人恶心。

坎特雷拉·博鲁赫忽然被一阵愤怒冲昏了tou脑。他走到那个虚弱得无力抬tou的女人面前，狠狠nie着xia颌将她nie起来，后者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好像他只是一个可笑的小丑。

他用mo法凝chu一面镜zi，让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现在可怖的模样。

“这就是你的样zi，”他看着她，悠然开kou，她微蹙的眉tou取悦了他，“你以后将永远维持这副样zi，失去你的不死鸟，再也不会被包括那位烈焰主宰在nei的所有人认chu来。”

“你已经失去一切——继承人的shen份、北境的庇佑……也很快会失去生命——维罗妮卡·博鲁赫，这也是我第一次，和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的妹妹。”

维罗妮卡看了yan镜zi里的长相——确实丑得可怖，她也知dao自己到了完全没有挣扎余地的真正绝境。但比起她自己可能面临的结果，她更不放心的其实是不死鸟将来的去处。

最不愿屈服的灵魂形态，代表着毁灭的qiang大力量，却偏偏被一个满怀恶念的人qiang行夺走，可以想象它定然会为大陆带来真正的黑暗和绝望之境。这让她心怀不甘，焦急和愤怒反复在心中煎熬，她却找不到任何一种打破局面的办法。

她不想认定这就是神明真正的想法——亲手毁灭祂创造chu的一切，将人类带向灭亡，但现在的qing形却不断让她怀疑起这一dian来。

神明从未聆听北境的哭声，任凭残忍的和不公的继续存在，也从未真正将目光放在信徒们shen上，但祂们却拥有最为qiang大的力量，足以让祂们将低于祂们的生wu当作指尖蝼蚁，随时可以将之毁灭。

真的是……连一丁dian打破命运的办法都没有了吗？

维罗妮卡担忧不已，又有些生理xing的厌恶。她毫不关心地将自己的目光从镜zi上挪开，那个令人烦恼的存在却还在她耳边不停聒噪着。

“永远都不会有人认chu你，你会成为被所有人耻笑的存在，毫无活xia去的价值——这就是你这个女人得到不应属于你的权能和灵魂的结果。”

这话让维罗妮卡匪夷所思——得到不属于自己权能和灵魂的人并不是她，她生命的前十五年本就是被大bu分人忽略和耻笑的存在。真正夺走这些的小丑却没有一丁dian自知之明，还将自己的罪恶全都归咎于她是女人这样可笑的理由。

压抑却无法开kou的痛苦让她的指尖掐ru掌心，微弱的痛楚比不过灵魂形态被qiang夺带来的疼痛。她拼命尝试使用mo力，那dian权能力量却已经随着那只不死鸟而彻底离开她的shenti，她的灵魂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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