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盯着她的神实在太……

“不过你终于醒了啊。老都要吓死了，以为你要一直这么睡到太落山呢。明明都已经有很小心注意过，绝对没有伤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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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明明脸是一样的，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在五条悟中见过类似的神。但那一般都只会现在某些特别的，只有他们两个毫无阻隔地拥抱结合在一起时才会看到。

可面前这个……

和他少年时期很像。

大概就像看到一个危险的神病，正在努力克制自己即将发作的病症，还试图朝她笑着问好，实则盯着她满贪婪的样。

蓝而暗沉，像是海面往一万米的无光渊。黑暗的瞳孔里蛰伏着什么莫可名状的东西，正在跃跃试着想要挣脱来。

这也是一个她熟悉的，属于五条悟的小习惯。每次他开始耍赖撒的时候就会这样。

以及他刚刚说的话……那个自称。

“是……悟吧。”她再次开，声音听起来是那么不确定。

这再熟悉不过的差异，让她觉到一从后背，从这个拥抱和亲吻里逐渐蔓延开的清晰寒意，正在逐渐吞噬她。

像只因为等得太久而开始闹脾气的猫，需要主人很多很多的抚摸安才会好。

找不到形容词，她只觉得过于专注到让她发麻的程度。

抱着她的少年先是一把她的脸，然后用颌蹭了蹭她的发，像是太久没有到恋人的黏腻。

然后是带着生气的亲吻。

明明是非常浅而明亮的天青冻蓝, 是熟悉的六, 却因为望着她的视线实在过于黏稠烈，甚至是充满的压迫, 莫名给人一不透光的觉。

他说着，总算放心来，微微松开她坐在床边。两条得过分的大叉着分开，单手支着歪着脸看她，撇着的嘴角带有清晰不满。

芙洛拉吓了一，本能想要躲开的时候，对方已经先一步停来，转而抱着她，将颌搁在她肩上。

她觉自己冷汗都快来了，上的伤也痛得更加明显。

而且即使看到，她也不会有这完全与意无关的恐惧。

最后就是他看着芙洛拉时的睛。

不过在注意到芙洛拉的表后，他立刻撇着嘴有不兴：“不然呢？而且怎么一睁看到老就是这个表啊，什么意思你这家伙？见到老不兴？”

芙洛拉不好形容那觉。

而且他上那接近非人类的冰凉温，以及他神态里太过明显的不正常，和她自己的直觉也都在提醒她——这个正在亲吻她的“五条悟”是别的东西，并且非常危险。

上刚刚被狠狠撞在车里的地方，到现在还在一一地疼，扯得她整个脑都不太清楚。

没有印象里教师五条悟那充满撩拨的游刃有余，更贴近于少年时代那不成章法的急切。□□她嘴的动作也有些笨拙，夸张的声。

但这翳并不完全与他的表有关，反而很大程度上是他正试图控制自己的绪与其他反应时带来的。

前这个人不是五条悟，至少不是她以为的那个。

事发生得太过离谱且震惊，完全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她只能被迫受到压在自己嘴上的吻，是让人心惊的柔冰凉。

因为她知，不发生什么，五条悟都不会任何伤害她的事。

连带着那张本来就得咄咄人的脸，也看上去变得格外翳。

里熟悉的粝和明显薄茧，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