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秋郁结地看着他兀自笑起来的漂亮模样，顿时悲愤加。

接着被嘴里的是一小块苕丝糖，很及时地化开了那要命的烈苦味。

边说着，她又边半开玩笑地笑起来:“不然照你这样无边无际的溺法，闷声不吭的石也得让你纵成气死人的麻烦。我可不想变成那样。”

简直不讲理，哪有这样犯规的。

和叶挽秋如今这只是知过去发生了什么，却并没有恢复作为戚妜时候的记忆与完全不同。

从她血里开的莲从来都并非善类。

她扯开裹在上的丝被朝对方盖过去，蒙住他的脸，虚张声势:“你就是故意的，不许笑！不许笑！”

她伸手捧起哪吒的脸，亲一少年薄艳冰凉的嘴，认真:“如果我有了什么让你不开心或者为难的事，你也要及时告诉我才行。”

要不是知不可能，叶挽秋都要怀疑这红莲是不是天派来试她定心，她修行的。

闻言，哪吒终于有了反应，微亮凤眨了眨，问的却是颇为期待的:“那你会么？”

说着，她故作严肃地恐吓:“我不是骗你。你没看过话本所以不知，被偏激坏女人缠上是很可怕的。不仅会天天对你发大疯，无时无刻不在你前跑来跑去，事事跟你作对不说，还会挑战你的底线。更有甚者会半夜爬你的床，馋你的，亲你的嘴，毁你的清白！”

不是作为红莲还是灵珠时期的一切，那些血带恨的无力与错失都如此真实地压迫在哪吒心上。

叶挽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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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过，每个人都应该理好自己的绪，不能行要求别人为自己的心承受代价。就算是相互着的人也不应该这样。所以……”

所以，为什么要克制，有什么理由去拒绝？

“理论上来说是好的，但是……”叶挽秋摸摸脖，有无奈地笑起来，“你真不怕我将来肆无忌惮到惹人厌烦？”

他所有厚到近乎淹没的都倾注在叶挽秋一人上。如此疯狂而不计后果地纵容，急切而诱惑地侵占，不就是为了要她将自己给他作为回应吗？

他怎么可能还平静随和得起来。

他把自己的全都毫无保留地献祭奉上，自然不是为了只得到这所谓正常的，像前世那样浅尝辄止的脆弱关系。

自愿

“我……”她满黑线，“不是，这个不是重。你……我的意思是……”

艳丽无双的外表是诱饵，钟不渝的是罗网，近乎无底线的溺是伺机而动着想要将她传染吞噬的瘾病——这所有展现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叶挽秋变得和他一样，偏激到极致地渴望着对方才好。

但哪吒却仍旧静静望着她，指尖抚过她的线，眸里迷雾朦胧，让人有些看不清他的真实神究竟是如何，只能听到那把清冷嗓音淡然:“这样不好么？”

叶挽秋将苕丝糖咬碎了咽去，盘坐在他面前，一副心灵导师的样，循循善诱:“你看，任何事都不能是单方面的。所以虽然我们两个在一起，但是不能什么事都是你迁就我。”

该死的好像奖励到他了。

“你刚刚想说什么？”哪吒边问边用手帕给她仔细净边沾着的药。

可恶，本说不通。

一刀一刀，镌刻骨，病膏肓。

毕竟那是能字面意义为人摘星星摘月亮的少年神，全心全意地唯一偏之，谁都不住能不得意忘形，怎么想怎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