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

“你怎么能叫我小黄呢？”黄天化挑眉。

在这件事中受到波及的神仙，也可以顺理成章地上封神榜，去天任职。

杨戬知她疑惑，话已经说到这里，他索怀着前所未有的坦诚对她。

杨戬在厨房转悠一圈，又了糕端过去。他弯腰放盘，手腕松松抵在案前，落座于敖闰旁的地垫。

她在不在乎是她的事，但故意隐瞒就是他的问题了。

“小黄。”敖闰支颐。

糕而不腻，绵密。

怪不得他会知千年后有石猴降世。

杨戬担任三军督粮官十几年，运粮总是准时送达，从元帅到士兵都对他赞叹有加，恨不能给五星好评。

“闰闰，诸天大学其实是独立于时空之外的神仙学府。我们在那里读书时，可以纵览古今，通晓过去未来。”

就在这时，黄天化的语气忽然激昂起来。

杨戬：……

“知。”杨戬淡淡回答。

“什么？”黄天化讶异。

“罗宣火焚西岐城，关键时刻龙吉公主而，拿雾乾坤网将火焰尽数熄灭了！”

如果商周之战的结果错，未来的走向都会改变，所以神仙才会亲自手或派学生预，帮助武王伐纣。

这都什么七八糟的。

敖闰试图理解，但她不理解。

“我们在山之前，就已经知未来的世事变迁。‘毕业’、‘外卖小哥’等等，都是未来的词汇。”

“什么？”敖闰也开始讶异。她真的听不懂现在的年轻人说话。

“是的。”

“我是家中，面还有三个弟弟。所以，你应该叫我大黄。”

黄天化端正态度，向她解释：“是这样，我们当时山，外界看来是人山，但其实是学生毕业。”

黄天化讲完前因后果，也抓起糕，嘴里，睛弯弯地：“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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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兄还会饭？我只知他会送外卖。”黄天化震惊。

他风卷残云地用尽这些糕，一茶问。

敖闰垂眸，心怪不得。

敖闰拿起糕，沉默不语。

敖闰转移目光，再看黄天化。他九尺，面似羊脂，这不就是她见识得少的貌郎君吗？

他失落地走了。

若是黄天化不提，杨戬是不是就一直瞒着过去？

“哇！”敖闰停止咀嚼，在心里发惊叹。

敖闰忽然发现，相识这么久，她第一次从他中得到关于他份的蛛丝迹。

心寒，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敖闰为防黄天化把糕全吃光，先吃掉几块糕，才慢条斯理地问。

“龙王，这糕哪里买的？”

杨戬、哪吒、黄天化和龙吉公主等人俱在其中。不同的是，杨戬和哪吒功成退，黄天化和龙吉公主战死沙场。

“所以在你们山，不，毕业之前，就知了商周战的结果？”

“那你们也知谁会战死？”敖闰问。

周武王灭商将是历史事件，但是随着闻仲、妲己、家四将等仙仕商朝，这一切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你师兄的呀。”

敖闰缓过神来时，盘已经空了。她抿，心痛：“二郎的。”

“对的，我们都是诸天大学玉虚学院的毕业生。我师兄毕业即就业，成为一名光荣的外卖小哥。”

杨戬指尖握在盘边，安静地等待敖闰的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