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布鲁斯很快就发现自己这个想法并不现实。

布鲁斯狼狈地避开阿尔弗雷德刀似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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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说过十遍，1加1等于2！”布鲁斯没办法对着小孩充满求知的神发脾气，也没办法在不崩溃的况讲第十一遍，于是他只能无能狂怒。

其实最初，布鲁斯是打算让小孩和他小时候一样，先接受一定程度的家教育，然后再开始去学校接同龄人的。

这个决定被十几年后的他亲自反复打脸，当然，这是后话。

“1加1为什么等于2呀，爸爸。”小孩的红睛里透一委屈：“爸爸以前说，梦里什么都会发生，颈鹿可以着大象的鼻，海洋里可以梧桐树，人类变成怪兽，鬼魂逃离地狱，所以1加1也可以不等于2呀！我想吃小饼的时候，卢西恩会把两份小饼放在一起，然后他们到霍普肚里就变成1份啦！爸爸昨天偷偷倒掉了半杯，但是却说自己喝掉了一杯，所以1到底是什么呀爸爸？”

因为他和阿尔弗雷德谁都搞不定霍普。

然后他移开目光，匆忙换了个例：“1就是1！比如今天阿福准备给你一份三明治，明天又给你了一份，你一共有几份？”

同时也开启了布鲁斯小少爷艰辛的爸生涯。

鉴于这件事直白地讲来对小孩的伤害很大，直接请医生来似乎更不合适，所以布鲁斯决定先自己试探一。

爸不好当。

刚教了十分钟，布鲁斯就决定以后永远不会再教小孩。

霍普的小脸皱了起来：“霍普能不能一份都不要？把他们变成0可以吗？霍普想要1加1等于0！”

但是加减法……

原本的计划是，布鲁斯负责教霍普一些简单的代数和几何容，至于文学类课程，学识渊博的阿尔弗雷德就能很好胜任。他们先给小孩个简单启蒙，等纠正了霍普奇怪的审和认知，清楚小孩的真实况之后再决定是否要请家教师，或者去学校。

第一天，布鲁斯小少爷亲上阵，教霍普认识简单的数字和加减法。

小霍普和爸爸都不喜吃阿尔弗雷德的黄瓜三明治。

毕竟布鲁斯一直为霍普到现在都真心实意认为他就是‘爸爸’这件事而到忧心——布鲁斯觉得小孩也许有问题，脑里的那问题。

认识数字倒是简单，毕竟小孩平时最喜数爸爸有多少天没回家，数数的能力早就在卢西恩的帮助突飞猛。

原因是霍普小朋友被布鲁斯打包送去幼儿园，开始了上学的生涯。

特别是幼崽拥有奇怪的能力和诡异的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