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把这栋别墅仔仔细细搜寻了一遍，现在正在行第二遍。可惜，这里什么人都没有，也什么线索都没有。这栋别墅似乎只是一个废弃已久的、专门用来杀人越货的地而已。

“我需要谢你吗，小鬼？”布鲁斯又看了一地上昏迷不醒和杀手。

最后，他只能怀着不知是什么的心拿着霍普不知从哪里翻来的绳，把地上的倒霉捆了起来。

霍普公主摇叹息：“爸爸也不记得了吗？要是卢西恩在就好了。”

怪不得这小孩面对死亡和鲜血也能一脸淡定，他还以为是小孩不理解死亡的义。

“霍普还想听上次爸爸讲的故事！”小孩突然想起来上次听爸爸说到一半的鬼故事：“他们看见阿斯蒙德血淋淋的脸和被扯掉的左耳，之后呢？”

布鲁斯叹了气，为自己和霍普的死里逃生，也为小孩成问题的家教育。

“爸爸，我们玩房好不好？”小孩的力简直是个谜，刚刚还说要睡觉的霍普这会儿又不困了：“猜谜语也可以！”

布鲁斯开始在心里疯狂咒骂小霍普不负责任的爸爸。

小孩又用‘爸爸果然被嘎嘎吃掉脑了’的神看了布鲁斯一，重复了一次他还记得的节，包括但不限于断掉的手脚、面容模糊的颅等等少儿不宜的元素。

延到他上。

布鲁斯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平时就听这些故事？”布鲁斯艰难地问。

小霍普哼着歌，一手拉着布鲁斯，一手搂着独玩偶，蹦蹦地跟着布鲁斯搜寻别墅。

“好呀！”小孩要求不，很容易满足。

……

“你真的不记得自己的家了吗？”布鲁斯不抱希望地又问了一次。詹姆斯说这孩没有姓氏，不记得家住址，甚至也没有去过任何有标志建筑的地方。他简直就像塔里的发公主，一直与世隔绝。

“不如今晚换个故事？”也还没成年的韦恩小少爷努力回忆自己刚过去不久的童年，他小时候的床故事是什么来着？但是觉‘猫鹰法，监视你行’的故事似乎也没比什么无骑士好到哪里去。

远在神秘之地的卢西恩狠狠打了个嚏。今天他已经打了好几个嚏了。

布鲁斯决定等让阿福把他小时候的珍藏都拿来。

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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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帮爸爸看看脑。

不对，他还有《海的女儿》和《白雪公主》。

“对呀，爸爸又不记得了吗？”小孩又诧异地看了布鲁斯一：“爸爸平时最喜给霍普讲无大主教的故事，可是霍普更喜地室里被诅咒的画！所以爸爸今天可以再讲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