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外祖母对我偏，那是因为她知，待她老人家百年过后，我在这世上没一个靠山。”

当日她说要上寒州，就连个阻拦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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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扫了一一旁的商铺，便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窦氏的女儿嫁过去侯府不会怠慢了。”

“二府元妻本是他国王族，金氏却能独揽后宅大权，她可是好相与的？”

阿笙的质问一字一字戳着傅荣华的私心。

窦晨曦将自己的要求与那掌柜一一提了。

凤岭街上，窦氏的车驾在粮行前停了来。

窦晨曦看着阿笙神如常，仿似片刻前的那些话不是她说来的一般。

“我能想到的都准备了一遍，总还怕落什么。”

她眉目清冷，说着凿人心肺的话。

傅荣华听着秋风扫过堂室，刮起帘幕的声音，还在想着阿笙离开时的话。

一室清净。

而阿笙有什么？

此时她穿着金盏光裙，抬步间似有光在脚边。

“您只看到合德公主为我颜面，可您看到她办完自己的事之后，连我一闲茶都不肯喝？”

窦氏的女儿若嫁裴府便要仰仗着丈夫的鼻息，才能在裴氏站稳脚跟。

看样约莫也是加冠的年纪。

二人了车，掌柜的赶迎了上来。

“若我说我愿意与阿姊换，您可看得上我这满是算计的人生？”

女嫁最大的靠山还是母族，如裴氏这般一国皇族都可的人家，窦氏哪里说得上多少的话。

“若有得选，我也不想这般累。”

“靠着男人的恩过日，当真安稳么？”

窦知甚至主动提议让她去。

阿笙的话如同诘问，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回。

“倘若她发难于窦氏的女儿，是舅父还是外祖父敢去置喙裴氏的家事？”

今日，除了御寒的衣裳外，吃喝所用窦晨曦一个都不曾落。

良久，她方才缓过劲来，又一人在堂室之枯坐了许久，而后叫上了嬷嬷去安氏的院请安。

与汪旭那故作的模样不同，他这双凤眸带着的是真风。

正是辛黎。

她回省自己近来的行为，当真是一念差便念念错。

见傅荣华神微动，是将自己的话听了去，阿笙方才放缓了语调。

窦氏之，众人与她的分哪里能与晨曦比。

“阿姊是打算将粮也一同押运过去？”

晨曦有她，还有窦升平和窦盛康的。

“我哪来的风光，哪来的依仗，如今真心为我打算一二的唯有外祖母。”

窦晨曦见她似乎不想再提前事，遂了。

二人正有说有笑，辛黎便对上了阿笙的目光。

这样式甚是新颖。

“祖母是不愿意阿姊一辈在夫家只能低着人。”

“您难当真以为那些因财因利与我来往之人，将来会是我失落时的靠山么？”

“就只有这，您都容不么？”

投契？

“舅母说我行为冒，可我若不为自己争取，就连活着站在这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旁还跟着一名年轻的男，一双凤眸带着光般的迤逦之。

“但彼时的宁安侯府不同，侯府各家都要听薛老夫人一句差遣，府中女眷外祖母都是熟悉的，格更好相与。”

阿笙掀开纱帘，见夫与行的伙计待了几句，未久便有掌柜模样的人前来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