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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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故事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比如为什么梁邵博那样的人会自杀，为什么段祥对于叛徒的孩那么容忍，甚至临死前叮嘱段士渊一定要照顾好三千。

他回到房间后，梁铠看着多年不见已经落得如此俊朗大方的儿，百集，眶泛红。他已经哭过一次了，但是看着梁桢，当年受到的冤枉和委屈，不能一家团聚的焦虑，和现如今终于迎来的团圆，一桩桩一件件压在心上。

赵孝以为段思的现是今年最不可思议的事，谁知消失了十二年的梁铠竟然回到了北城商会，而且指着他的鼻骂他是懦夫，是叛徒，是佞小人。

这个故事要从1926年讲起，十五年前，北城商会刚刚挤租界的商业圈，蒸蒸日上。段祥和梁桢的祖父梁邵博分六家公司和码，算得上是上海滩最投脾气的合作伙伴，而那时的赵孝，还只是药厂的老板，商会的副会之一。

梁桢也没有离开，等了片刻后问：“你真的还愿意见我吗？”

“什么？”段士渊没听明白，随即恍然，“当然啊，为什么不愿意。”梁桢低不语，段士渊想去抓他的手，被小孩躲过了：“三千，你千万记得注意安全。”

梁桢抿着嘴低，最后轻轻拍了拍梁铠的后背。

梁铠闯北城商会的例会，讲了一个故事，揭开了一段往事。这个故事发生的时候，段士渊还在读中学，他竟然一时不能判断该相信赵叔叔，还是相信梁桢的父亲——如果不是梁桢，他绝对不会有最开始的一秒迟疑，给了梁铠开的机会。

想说些什么，想劝梁桢搬回来住，想提醒他小心，但是话到嘴边上反而说不了。他想，他最应该的事是回应梁桢临走之前的那个吻，帮孩断了这不切实际的念想。

可这也是他最不愿的事。

但是突然有一天，梁邵博在码遇上黑帮火拼，中了弹意外去世，他手中所有的公司和地盘都归于段祥，而梁铠没有分到任何的东西。那时候的段士渊只知梁铠要带太太去看病，所以离开了上海，还把梁桢送到了段家。直到段祥临去世的几个月，段士渊接手他手上的工作，才断断续续知了当年的事。

也许今天，段士渊找到了答案。他看着这个比十二年前苍老了不止两倍的男人，沉默着听完整个故

在段士渊的认知里面，是梁邵博想要背叛北城商会，意图空账目，带着金银和兄弟投奔新东家。段祥发现了，两人争执，梁邵博落了风，饮弹自尽只求段祥不要伤害儿和孙。之后，段祥也确确实实一直照顾他们爷俩。

“孩，明天你就别去了，一旦我寡不敌众再度被人诬陷，至少你还挂在段家的族谱里，我了事，你不会受到牵连，”梁铠颤巍巍碰他的肩膀，然后将自己的孩搂怀中，像是在弥补他童年缺失的父，“三千，我不会让你再跟着我受苦。还记得我小时候送你的平安符吗，我说过，无论在不在你边，都会保护你一世平安的。”

不过梁桢还是有些抗拒叫他父亲，所以刻意避免任何称呼：“今晚您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北城商会，把所有的事说清楚。”

梁桢脸上没有任何表，仿佛是……避嫌。他掐断了自己的念想，保持应该有的距离，略显疏远地和段士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