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动吗？

他灰蓝的睛里没有任何焦距，却准无比地朝着祝明玺走了过来。

“谁？！”

“……什么？”

王的弯刀死死贴着祝明玺的脖颈，他踉跄着站起来，声音冷得能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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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自己苍白的脖颈上洇了鲜红的血。

祝明玺披斗篷，提着油灯，踩着自己愈演愈烈的心，一步一步朝王走去。

“你现在知过去的我那么你，不但连尊严都不要，甚至不允许我自己伤害你……你心中是什么觉？你动了吗？”

他的刀尖再一次贴近祝明玺的脖颈。

他里是一片死寂的灰蓝。

王睫剧烈颤动，他猛地睁开——

祝明玺脚步一顿。

漆黑的弯刀重新现在他的手心里，然后在一刻架上了祝明玺的肩。

祝明玺浑绷，快速开：“王大人，是我，我是祝明玺……”

难王被“失忆前”的自己动到了？

王：“呵，你现在是什么觉？”

“祝、明、玺……”

这里草木茂盛, 天上着小雨，雾气朦胧, 王蜷缩在一棵大古老的树，像一块漆黑冰冷的岩石。

王却没有丝毫反应，漆黑的睫颤都没颤。

我现在也不敢动啊。

“我……我不知。”他闭上又睁开，哑声，“我要是知我哪里引了您，我一定改。”

王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里都饱恨意。

……昏过去了吗？

“砰！”

“大人……”祝明玺声音都快哭来了，“我真的……我真的一无所知，我不知那个木盒里的东西会让您受伤，我不知您曾经看见过未来并留过这样一个东西……我更不知您竟然会为了我伤害您自己，对不起，我……”

怎么突然开始问答了？

他步刚开始有些踉跄，可接来就走得十分稳当了，就像他说的话一样，刚说话时语气有些急促和愤恨，可后来就变得缓慢而嘶哑了。

祝明玺提起一气再次往前走，空气里传来祝明玺踩上落叶的声响。

硕大的珠从树叶上落，砸上王苍白的脸颊，然后又从他脸侧。

“祝、明、玺，”他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有哪里好，让过去的我为你这么发疯？”

王却忽然冷笑了一声。

“滴答。”

祝明玺：“我……”

他缓缓伸一只手，苍白的指腹抹掉脖颈的血，然后他扔掉了另一只手里的弯刀。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