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夏油杰回忆了：“有吗？”

“我再不抓着你，你能一栽里去。”五条悟咬牙说着。

“东南西北分不清，红灯绿灯看不懂，吃饭不拿筷，行李差落车上，你有多不对劲自己不知？！”

又是一番谈，好在他们手够阔绰，没有谈不来的生意。

“那你怎样心会好？”夏油杰问。

埋朝前走的五条悟突然转，沉着脸拉住他的胳膊。

夏油杰听他话语里的关心，笑着解释：“只是不小心踩到坑而已。”

五条悟翻了个白。

脚踩到洼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给，”夏油杰把钥匙递给他，调侃，“当心，别把船开翻了。”

五条悟一把夺过：“你在小瞧谁？没有我不会的事好吧。”

咸味的海风起来很凉，夏油杰朝五条悟那边侧，看他转着方向盘的漂亮手指，夸奖：“悟，你开船技术很好。”

早上起了个大早，一路换乘了好几通工，夏油杰也知任务累的，数次驳回了悟游玩休息的念，面对满脸写着不兴的挚友，夏油杰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

“不至于。”夏油杰和语气。

五条悟甩命令，扯散遮挡视线的绷带，熟练地打火启动，快艇着海岸线顺转弯，驶向碧蓝大海。

他特意把重音放在了“手动”这个词上。

夏油杰正拎着哒哒脚，被拽得一愣，他照悟的步调朝前走，声音里带着困惑：“怎么了？”

“那也行，我们两个去调查会方便许多。”

五条悟不想理他，跟带小孩似的，把人提溜到副驾驶坐，扣好安全带才松手。

“我会开船，”五条悟兴致缺缺，“你跟他说我们自己去，完事了把船还给他。”

自己站在驾驶位上，冷着脸嘱咐：“你就坐在这，不准动！”

要不找话题转移注意力？

夏油杰弯笑了：“那只能辛苦你把我捞上来。”

五条悟把船速加到40节，换算为陆地速度得有70多码。

他一边跟着悟朝前走，一边垂眸思考。

走到他面前：“谈完了，现在发，他带我们去这一带海域走走。”

“去玩，去看比赛，去吃饭，去睡觉，去打游戏……”他张报一串栏目，“总之，不任务！！”

“不过，”五条悟把钥匙摇晃得叮当响，“我心不好的话，说不定会把你手动丢海里，要不要验一，杰？”

“我说至于就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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