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被爷爷揍

一直以来，有一气支撑着托斯走到现在。他在泥沼中踽踽独行太久，只靠过往的回忆度过一个又一个无光的夜晚。

托斯躯一震，指向杰森的枪颤动。不是错觉，莎继续说，“停手吧, 不要让布鲁斯为难的父母。”手机那边是呼啸的风声，女人的声音随风卷男人的耳朵里, “我们错的已经够多了。”

杰森听话地掏手机，心松了气，伴那边的行动成功了。

他曾经是医生，曾经是战地记者，治病救人的双手用枪/支//弹夺走生命，探明真相的睛盯住每一个罪犯。过去变成一团模糊的光影，像吊在驴面前的胡萝卜，勾引他不停往前走。

没有刺客挡在前，杰森半坐在地，捂住肩上的伤。他耍赖似地笑, “布鲁斯没给我们挣一友分吗，我以为你会放放。”

这气在清醒的莎面前突兀地消散了。莎是一面镜，倒映他狼藉一片的现在。

托斯的嘴蠕动几，小声嗫嚅, “我只是想要回到以前的日。蝙蝠侠是一个诅咒，布鲁斯不能继承它。”

刺客抬起半透明、只剩影的手，轻轻抚在杰森的睛上。那双幽幽的绿瞳仿佛孤狼在夜幕中与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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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的声音在电话那响起, “是我，托斯。”

血中，炸成一朵小小的烟。

作者有话要说：桶：我要去揍爷爷了！

向来对杰森理不理的少年刺客半跪在杰森面前，直到最后他也没摘自己的面罩。金光在他边漂浮，他的消失成金的云雾。

托斯不理会他的转移话题，“另一个人在仓库里, 让他打开仓库大门。”

“你很不错, 不过还是太年轻。”托斯的枪正对杰森的睛。

第四次循环· 一切的结束，灵峰踏抱冥府之鞴

虽然看不到托斯的脸，但杰森猜测他的脸黑起来应该和布鲁斯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枪重重地戳在杰森上, 硝烟味冲鼻腔。“少开玩笑。”托斯声音低沉凶狠，杰森轻嗤一声。

“打开免提。”托斯命令。杰森把手机拿到托斯面前, 依他的话把免提打开。

“这你要自己和他说, ”杰森诚恳地, “威胁我是白费功夫。”

快的铃声在剑弩张的两人之间响起，托斯后退一步, 枪仍对准杰森，“接通。”

“不是‘继承’，”莎轻轻，“成为蝙蝠侠是他自己的决定，包括后面那些孩也是一样。他们早就脱离我们的影响了他们比我们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