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搭着乔鲁诺的肩膀，“那我就和乔鲁诺一起搜查，你们好好玩，难得来一次国家级的博馆，什么都没看到就太可惜了。”说完，他为难地看着乔鲁诺，“等事结束之后，我再陪你来一次。”

所有人都笑了一声。不同的人、不同的嗓音，在同一秒同一个音调上，笑了一声。片刻后，杰森看着他们整齐划一地抬起手，宛如动画电影里被复制粘贴来的背景群众，或者是听从中枢号令的机械士兵，所有人在这一刻了同一个动作——他们的手握成一个空心的拳，仰，将空气了嘴里。

乔鲁诺放了捂住嘴的手，戳戳杰森，“刚才那个男人他看见你了吗？”

与寻找线索踪迹的杰森不同，伴并不太清楚他们在找什么，只知他们在搜寻一个黑帮的踪迹。他翻了翻博馆的推荐指南，“这里有拉斐尔的《雅典学院》，嗯，《创世纪》和《末日的审判》在西斯廷礼拜堂。现在还没到正式开馆时间，我要趁人少先过去。”

“不用在意这小事。”乔鲁诺摇摇，“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也不能肯定，”杰森犹豫地皱起眉，“应该是没有吧。”

空的展厅里只有轻声耳语和“噔噔”的脚步声，安静到让人觉得大声呼都是错的。不知何时，连着虫鸣般的低语都消失了。杰森停前的脚步，一手拦住走在后的三人。

“等等。”他的声线绷。乔鲁诺张地往前看去，徐拽了一把沉浸在艺术氛围里的伴，四人齐齐停在原地。

跟他们一同博馆的人，有些驻足欣赏前的画作，有些闲散地瞟几就往前走去。梵冈博馆足足有六公里的展览区，仅凭人力要走上整整一天才能把里面的艺术品看完。杰森他们占了提前一小时场的便宜，可以走在最前的第一波人里。

年轻人一动不动，他棕的瞳里没有映杰森的背影。杰森握拳，准备大力锤他一拳。年轻人笑了一声。不甘、又怨恨地笑了一声。

展馆了除他们之外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极度的静谧吞噬了整个建筑。杰森对后三人打了一个“停在原地”的手势，小心地往前走，碰他们前面一位穿着卫衣的年轻人。

杰森呼了一气，狠狠这孩的，心里暗决心次一定要再带乔鲁诺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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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懒懒地伸手，“我跟你一起去，顺便帮杰森留意一周围好了。”

上午八，杰森一行人走了梵冈博馆的。博馆的监控网络杰森并没有成功黑去，有国家层面防守的网络后台比普通的街监控难查多了。白兰，他会来吗？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他是故意把杰森引诱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