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时臣们的攻也已经疲了来。一来是金吾卫击退攻的同时，也重创了敌军；二来是因为京大营拿了火营，已经和金吾卫形成了合围之势。

军此时腹背受敌, 哪怕行在大门有了破绽, 可也不是立时就能击破的。这让一分人立刻投降, 另一分人扔武就四散奔逃, 唯有一小分的人还在竭力攻行在大门、在对抗合围过来的京大营。

这是他这几年落的病。太医看过之后, 叮嘱他要少思虑，多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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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里，防护最严密、武最简陋的就是徒述辰和徒述覃两人。

很快的，行在大门的枪声就稀疏了起来，反倒是隔得更远的地方，喊杀声仍然激烈，还有断断续续的枪声。

这东西徒述覃认得, 是小六那个小混搞来的, 一个圆弧两边连着两个能裹住耳朵的。有几不同的形制, 里面的填充不同，作用也不同。有的是为了御寒，有的是为了护住听力，还有一被藏得死的, 据说能传声。

“诚王爷，这是太送来的。”他正觉得脑仁儿生疼，就见有人拎着一个耳过来。

需要好几十个壮汉才抬得动的大门梁终于现了一丝裂痕，发了“卡拉拉”的响声。

他看着来人手中的耳, 犹豫了一瞬, 最后还是拿过来上了。

徒述辰此时有些心焦，微微皱着眉向前走了两步，对边的人吩咐：“去问问。若是行在这里没有大碍了，就去支援京大营。”

场上爆豆一样的枪声此起彼伏，震得徒述覃的耳朵都要聋了。他的耳朵时间的被枪声震撼, 以至于一直耳鸣着。

毕竟他俩只是督战，没人会让两位金尊玉贵的龙到前面真刀真枪的跟人搏命。

可惜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只能开了方，每日里都要喝上一碗苦药汤才能眠，否则就可能躺在床上闭着一直到天明也难以眠。

隔了一百来步远的太目力很好，哪怕看不清徒述覃脸上细微的表，可也看到了徒述覃上了耳，心满意，随后就又把心神放在了远的行在大门守卫战上。

徒述覃的耳鸣也有了缓解，脑仁儿的疼痛也纾解了不少。他了一气，也没打算跟太谢。

在场的金吾卫都备的是最新式的、挂着刺刀的燧发枪，而他们俩——哪怕如今火在几次改良之后，已经很少炸膛了，可谁让如今火仍然不是普及武呢，他们俩反倒因为份更的缘故，只能一人一柄锋利的宝剑拿在手里。

耳包住耳朵的瞬间，原本又脆又锐的枪鸣声顿时变得闷了一些, 所有的声音好像都被隔开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