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过这个问题，江念尘当时没有回答，只是糊其辞地敷衍过去。那时候季知言还没有现在那么想知答案，她以为自己可以努力忽视一切，淡然地离开，所以没有追问。

她必须得到答案，哪怕只是一分。季知言突然了这决心。

这几天她已经想过很多，但是还是想不结果，因为她对对方一无所知，所以永远也不会知真相。

“为什么江时岑会突然要使用这房。”

为什么自己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为什么她好不容易在无趣痛苦的生活里验到愉后，就要上失去。

“……你也不用告诉别人你跟鬼魂谈过恋吧，就当没有存在过。”

即将要迎来一个痛苦的时刻，这像炸弹要爆炸之前一样，睁睁地看着倒计时的觉无时无刻不让她恐惧，她终于再也难以忍受。

季知言又开问到，对方说的什么执念，什么减少寿命的代价她都不在乎。就像她之前想的那样，她本来也不是那么有生的人，她现在只想知对方的一切。

大脑作一团，她早知不会有好的结局，但还是接受了季知言及时行乐的提议。如果能好聚好散那当然没有问题，可是是不可控的，她们都不到淡然地面对分别。

“怎么忘记？”

“……这很重要吗。”

季知言想知这是为什么。

“如果我很想知呢？我知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可是我怎么能什么都不知？”

季知言了气说。她有些颤抖，颤动，她很不喜对方要把自己从她的生命剥离，可是对方一直在提醒她这样。

“你叫什么名字。”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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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尘笑着说，但她看起来只是苦笑。

她想记住对方，可是她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

江念尘一如既往地回避正面回应。她放低声音，尽量温柔，她在想办法安抚季知言，尽她知在大的矛盾面前再温柔也没用，这只是逃避问题的方式而已。

“但是什么都不知是最好的，你可以忘记所有，然后离开。”

江念尘再也笑不来。

她需要答案，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要阻止这场分别。

短短四天而已，她已经无法忍受，每多过一秒她的不安就会加。

堵住一般，疼痛又窒息，这是心痛苦时会受到的生理疼痛。江念尘本来已经不会再有痛苦，可是生前记住的受仍然存在，这幻痛让她一时说不话。

这场恋超常规，况特殊，可是不怎么样，季知言怎么能接受什么都不知就这样离开。

坐在沙发上，季知言突兀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