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为什么？”

拥抱让两人贴近，受着彼此的温度，几乎对方的。可是话语是截然相反的冰冷，预示着离别。

季知言沉默了一会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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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季知言沉默着。

“……那对你有害吗？”

“唔……那，我看看那个东西？”

江念尘好笑地回答。她现在都不是人，躯也是悬浮的，能对她有什么危害。

沉默，只有一阵沉默。

可是及时行乐确实就是她说的，如果她没有这样说，江念尘不会让她留在这里。

没有能安对方的话，因为所有藉的语言在无法改变的现实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在江念尘最后一个音节落后变得沉重。

类似于用东西招魂吗？听起来也太荒谬了，完全是反自然规律的……不过江念尘作为鬼魂留存在这里就足以说明的确存在这东西。

疑惑的地方实在太多，何况是自己完全不了解的领域，季知言连想问问题都问不来。

江念尘抱着对方一会，觉倒对方在轻微地颤抖。

季知言突然觉到不可抑制的委屈，一被别人推开的委屈，她觉得自己随时会被抛弃。

“不用在意了，这不是什么值得你关心的事，”江念尘上前一步，温柔地抱住季知言，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可是就算理智知自己已经得到了原本不能得到的，绪也依旧不可控制。

江念尘笑着问。

对方已经说过不会有未来，让她离开，是她自己非要留来的，她有什么可不满的呢？

只是把她困在这而已。

我不应该难过。季知言想。她早就说服了自己，好随时离开的准备，洒脱自在，放纵不拘，不应该难过，更不应该哭。

“那……”

她放开对方，看见季知言发红的眶，她注视着那双漂亮的琥珀睛。

“你没必要牵扯这件事，只要知这对你是无害的就行。

“只要享受乐趣就好，没有浪费力了解更多其他事的必要。”

即使这是一件早就知的事，可是这样清晰直白地说来，足够打破她本就不牢固的心理建设。

她快要在沉默中爆发。

“……”

“还想说什么？”

要不到此为止吧。

暂时

江念尘想这么说，可是这几个字到了嘴边又随着吞咽去，好像这几个音节很难发。心痛苦地挣扎着，她知如果再继续陷去，对季知言没有好。可是自私的望作祟，想要不顾一切地去受烈纠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