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予说到。

但是季知言还是表示自己很好奇。

季知言笑着问。

季知言话音刚落，突然想起段清予说过的话。她莫名有些微妙的怪异，沈乐予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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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意思？

虽然季知言觉得少聊这个话题比较好，毕竟话越多越容易纰漏。女朋友不是人这件事对常人来说还是太可怕了，如果被发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觉得也没有必要说来，因为也不是什么大事。”

“段清予说你觉得我女朋友和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别的不说，光是想到可能会被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季知言就忍不住觉得麻烦。所以，还是谨慎一比较好。

沈乐予听到回答后，又笑起来回应。季知言看她好像想说什么，可是又吞了吞，把话语咽了回去，转变成平常的表。

“确实……那天晚上的就是我女朋友。”

沈乐予解释到。

季知言对江念尘的事本来就知之甚少，她其实极度渴望了解对方的一切。可是她们之间随时可能分崩离析的关系，让过分不依不饶地纠缠显得没有必要，季知言只能压抑着好奇和占有。告诉自己少得寸尺了，说好的及时行乐，也就是短时恋而已，验时限一过就应该毫不纠缠地离开。

可是就算她能忍住不问江念尘，别人提起来的时候季知言也不可能不在意啊，说到底她本来就不是真的那么洒脱。

季知言好笑地回答。

沈乐予第一次看见季知言这样追究问题的样。过去她们聊天，只要她说到什么地方糊其辞，季知言就会上换个话题，完全不会追问文。

沈乐予面上乖巧无辜地看着季知言。

于是季知言少有的，主动提起这麻烦的，会让自己显得太过好奇别人私事的话题。

“原来是这样。”

“啊，当然不是。”

“诶？她说了吗？”

不过只是承认这件事倒也没问题，反正都已经跟段清予说了。

虽然大概率也就是认错或者得像的原因吧，不过也不是没有其他可能……

“关心一朋友的恋不是应该的吗？”

“她说，那天晚上就是你女朋友。”

这既是温柔也是冷漠，温柔是谅了对方，冷漠是因为这样显得季知言好像对什么事其实都不在意，没有好奇，自然也没有关心。

“说了，这是不能说的事吗？”

“好吧。”

季知言笑着双手撑在桌上。

沈乐予连忙否认，如果是不能说的事那也太奇怪了，季知言可能会误会什么。

只是单纯的好奇吗？季知言看着笑意褪去的沈乐予想。